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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12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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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失去溫度了。

我走在灰色的街頭,想找一點點,有熱度的顏色。
或者,一色色可以描繪回憶的光度。

卻像化石般的嵌入街景,舉手、投足,沒有什麼不是無動於衷。

那曾經熟悉的……是什麼?

不知道。也許只是飛蛾撲火,不過單純的嚮往溫暖,最後卻體無完膚。

連輪廓也模糊了。什麼什麼什麼的……都快要不記得了……

偶爾有一點碎末,卻再也湊不回原來的樣子,連當一星引子都不夠。

再也,想不起來了……

然後,就沉淪在那片,石之海。



【絮語】失寵
2007.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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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囉,孩子,」Katsura搖搖手,「充其量,不過是了解罷了。
住在一起久了,彼此之間就會產生一定程度的默契,
我想這點基本機能神奈子還是有的……」

「是喔?」艾默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默契』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啊……」

「又怎麼了?」

「喔不,沒事,」艾默拉倏一聲拉上了拉鍊,「該走了。」

--

一場聚會之後,所有人又都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為著各式各樣的目標忙碌。包括Katsura,為了要去機工學院進修,
此刻正在家裡打包著行李。

「嗯……不用多帶一點衣服嗎?聽說北地的氣候可是要冷得多了。」
看著Katsura單薄的行李,神奈子問著。

「不用了。機工室裡面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維持恆溫的,多帶了也穿不到。
」Katsura手拙的折疊著衣服,不管怎麼樣就是會露出幾個不整齊的邊角。

「這樣啊……那這些東西你也可以不用帶去了吧?反正宿舍裡面應該都會有,
不然到時候再買也行。」神奈子把Katsura剩下要帶的衣服全部整齊的折好,
順手接過他手裡的這一件,俐落的弄成一塊豆腐干。

「這不一樣啊。有些東西要用自己的才會有感覺。」

「是喔……」兩個人靜默著繼續忙碌下去,神奈子仍然一邊幫著Katsura打包著家具。
其實就外人的眼光來看,Katsura不如用物質向量轉移把整個房子帶家具移動過去算了。
除了所費不貲跟偶爾會因為損失一些元素導致變質以外,他真的是在「搬家」。

於是,整間屋子裡唯一剩下的東西,就是神奈子了。

終於到了要面對現實的時刻了啊!
  Katsura想著。其實從他一開始考的時候他就想過這個問題。

不,或許更早,從神奈子進了這個門以後,他就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

如果把神奈子當成個東西的話,他現在就可以把它關掉,
靜靜的擺在屋子裡,跟其他的物品一樣;或者用機器的名義報備,
帶進宿舍裡也未嘗不可。

但是如果把神奈子當成人的話……
那可不能把人孤零零的一個人丟在荒蕪空蕩的屋子裡吧?
但也不可能多帶個人進宿舍……

那如果外面另外找個地方,兩個人一起過日子呢?
等等,這樣就真的好像是一對小情侶了啊!

「噯,都收拾好了,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點出門了!」
正當Katsura想個沒完沒了的時候,神奈子突然一句話打斷他。

「那個……我……」

「嗯?」神奈子半傾著頭,微笑著看著他。這讓他更難做出決定了。

「那個啊……Katsura,不用擔心我啦。我會打點我自己的。」
神奈子一邊說著,一邊就把Katsura推出了門口,「好了,趕快去吧!」
話說完,神奈子就把門關上了,留下Katsura一臉錯愕的留在原地。

「那個……妳打算怎麼作啊?」Katsura在門口小小聲的問著,
門的後面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看著門縫底下飄出來的車票,Katsura知道,該啟程了。

--

宿舍生活還不算難適應。反正Katsura一向孤家寡人一個人,
其實一向也沒有太多什麼事情需要去改變適應的。
也不會覺得特別寂寞什麼的,反正就是過日子而已。

不過,在忙碌之餘,總覺得好像少了一點什麼。
雖然也想起過神奈子,不過當他那天從窗戶爬進房子,
發現她躺在床上自己切斷電源以後,他就開始有些感嘆人不如機器了。

也許就是生活中會少了那麼一些驚奇吧。
回家的時候一切都會跟你出門的時候一樣,沒有什麼事情會改變的,
也就沒有什麼可以期待的……

原來,跟另外一個人一起生活,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這種失落感不會持續太久吧?
只要讓新的生活節奏把自己完全佔滿以後,很多事情應該就會慢慢過去了……

吧?

「大家好,我叫明神 神奈子。」

第一堂課,台上的教授希望大家自我介紹一下,
「畢竟不管以後是好是壞,你們未來免不了要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
俗話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就先請大家來個自我介紹吧。」

一向低調的Katsura,坐在離講台最遠,離門最近的位置上。
不管怎麼講怎麼想,應該都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角落。

結果沒想到有個傢伙大大刺刺的就第一個上台自我介紹了。
如果Katsura嘴巴裡有口飯的話大概可以噴個兩公尺遠了。

(這傢伙在搞什麼飛機啊!)

同名?同姓?同機型?不管怎麼想都太費勁了,
不如就當作是神奈子的本尊來了,這樣理解比較快。

她來幹嘛!而且還不是來參觀的,她也是學生耶!

她的自我介紹很簡短,但是她的外型很亮眼,
一下子就吸引了至少前三排男生的目光,以至於就算休息時間想找她說個話,
竟然連個縫都沒有辦法插。而且Katsura本身也不是喜歡湊熱鬧的那種人種,
這種事情某方面對他來說,充其量不過就是好奇罷了,不去作也不會怎麼樣。

那……就這麼擺著吧。

等到Katsura眼睛一睜開的時候,整個教室已經空無一人了。

「唔啊--這些同學真是沒有人情味啊--」嘴巴上這樣抱怨,
不過其實Katsura也從來沒有期待過什麼。沒有什麼人理睬,其實反而自由自在。

「啊,你終於睡起來啦?」聽到這聲音,呵欠打到一半的Katsura差點咬到舌頭。
轉頭一看,神奈子換了身裝扮,拿著一罐飲料斜倚在門口。

「神奈子!妳到底在做什麼?」Katsura脫口衝出這句話。

「噓--小聲點,」她用手比了比外面,「你想讓他們聽見嗎?」
Katsura抬頭一看,他的同學們都還在教室外頭徘徊著。
這堆書呆子,按常理應該一下課就消失在室外才對。

「是喔?真不知道是什麼理由讓這堆才子們連最簡單的變裝都沒有識破喔?」
Katsura伸手拿過神奈子手裡的飲料,
「還有,這種東西喝多了對妳的身體不好吧?」話
才講出口,他才發現其實飲料根本沒有開封,神奈子只是作個樣子而已。

「這個啊,很簡單啊,」神奈子撥了撥頭髮,
「根本沒有人知道我是IL300,所以沒有人想到我用形變啊。
其實也不用形變,稍微變個裝就好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啊。」
就在他們兩個談話的時候,外頭似乎有人注意到教室裡頭的動靜了。

「換個地方吧。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Katsura牽起神奈子的手,離開了教室。

--

兩個人進了就近的一間飲料店,坐了下來。Katsura君點了杯桂楓奶茶,
神奈子則是什麼都沒有點。

「那個……妳……」千頭萬緒的Katsura,不知從何問起。
而神奈子也就乖乖的偏著頭微笑,繼續裝蒜。

「妳,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身份還是學生?」
Katsura終於理出最直截了當又能解開所有迷惑的問法。

「我?當然是通過考試,進來當學生的啊。」
神奈子繼續保持那種迷人的一貫微笑。

「等等,這個邏輯不太對吧……對你來說,這應該不是必要的行為吧……?
我是說,妳本身……呃……」Katsura一向理性的邏輯又混亂了。

「這……妳怎麼會有考試資格的?都沒有人發現……妳的身份不尋常?」
拐了好幾個彎,Katsura好不容易用婉轉的話語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就是俗話說的啊,現實比小說還離奇。我就只是報了名,
繳了錢,拿了准考證、考試、報到,這樣而已啊。」
雖然沒在喝飲料,神奈子把吸管用上唇夾著,滾動玩弄著。

「我好像也沒有在榜單上看見妳的名字啊?」Katsura的第二個問題。

「哈,要是讓你發現的話就不好玩啦。而且話說回來,
Katsura你根本沒有看過榜單不是嗎?」經過神奈子這麼一提,
Katsura才想起來的確自己上榜的訊息都是聽別人說的,
剩下的就是學校寄來的錄取通知。的確自己連榜單一眼都沒有看過。

「話雖如此,可是我並沒有看見妳在準備考試啊?」Katsura說的,
是指說他並沒有看到神奈子安裝或下載了了任何機工科的電子讀本或資料。

「怎麼會沒有呢?」神奈子笑得更甜了,
「你在看書的時候,我不是都待在旁邊跟著看嗎?」

「這、這樣就考上了?」Katsura那一瞬間的臉色變得慘白。非常慘白。

(真不愧是機器人……)

從那之後Katsura就一直沉默著,唯一發出來的聲音,
是吸管在空杯裡吸氣的咕咕聲。

「那個啊……桂楓君……」神奈子的表情突然變成小女孩般的單純跟認真,
「我,這次這麼努力的考進來,就是為了陪Katsura唸書。
也請你以後的日子要好好加油!」
說完以後,神奈子突然起身做了個很誇張的大鞠躬,
「那麼,我還得回去準備功課了,就此告辭了!」

「喂喂喂--」Katsura剛起身想攔住神奈子,卻被迎面而來的侍者攔住,請他結帳。

「到底是誰教出來的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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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突然發現自己用苟且的心態延宕了很多事情,於是突然卯起來,
決定把想做的事情清一清。

去台北是其中一項。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我的靈魂屬於那邊。

於是那天就近乎莽撞的就出門了(很遺憾,我的決心往往跟衝動是劃上等號的。)

不管怎麼說,一個人隻身就到台北了。但是一個孤零零的站在街頭,
其實還有一點點無所適從。。雖然已經鐵了心要去西門町跟五分埔,
但是不怎麼樂觀的天氣讓我的心情也不怎麼樂觀。

還是找了人出來陪我逛街。有人陪只一個壞處,就是不能太任性的到處跑來跑去。

意外的是,本來以為回北組只會碰到值日官跟素未謀面的學弟,
結果剛好碰到大姐們回去加班,一種非常懷念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西門町依舊是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即便我的打扮再怎麼突兀,
到了這邊都不過是滄海一粟。不過,這正是我要的感覺啊--
有我的高調卻又感覺很低調,明明很有特色卻又不怎麼引人側目(在說什麼啊我)。

不過,因為下雨的關係,還是有點掃興,也有些地點沒有去到。
像流浪觀點,五分埔(終究沒去)、陽明山。

罷了。畢竟只是臨時起意。還差點鬧得無家可歸。

流浪終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

三度挑戰女僕咖啡館,但是終究連門檻都沒有跨上。

一個理由是,那好像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我們並沒有什麼特殊癖好來著……

二來是因為這種重觀感勝於口感的地方,價格必然不菲,
但是我們幾個實用主義至上的人來說,
如果光只是喝個咖啡實在犯不著特地多花冤枉錢……

如果上面太文謅謅,直接看翻譯:

去那邊就是要看女僕跟喝咖啡啊!
兩件事我們都不幹,去了豈不是浪費錢?

狼:「唔,走進去我應該會被嚇到吧?」

洗爛:「你走進去不知道誰會嚇到誰……」

編按:狼當時穿裙子。

--

兩天下來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
不過就是放鬆心情好好的玩了兩天,把自己搞得更累……

更慘的是回新竹的車次好早就沒了,結果坐火車回到心竹已經是半夜12點半,
找了計程車回到科技生活館牽摩托車,天殺的竟然下大雨……

更狼狽的是沒帶雨衣就算了,園區的路晚上很多是封閉的,
結果還得繞遠路回家……

下次要出遠門前我會作更詳盡的規劃的……


【日常】台北行,補記
2007.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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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每次北上都有回到家的感覺呢……
                                                                               
雖然已經特地挑週休二日去了,但是朋友們不是工作就是當兵,
不然就是時間得另外喬,其實也很難見到誰。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就是想上去走走,回去重新體驗那種氛圍。
                                                                               
意外的是,當兵時小一梯的學弟有空陪我,
結果回單位時碰到大姐們都回來加班,還真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動(汗)。
                                                                               
雖然這次有故意打扮得比較炫出門,結果混進西門町才發現自己其實沒什麼(汗)
                                                                               
只是每次想北上做什麼都碰上下雨(上次碰到颱風)
他X的下次可不可以讓我好好的逛逛街啊……
人家還沒去五分埔啊……

半夜零點在竹科的暴雨中飆車,害我想起當年颱風天去龍門場勘的青春往事(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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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親密好友>初稿 ─ 首部曲:Be My Babe Tonight.(未完)


畢業的時候常是讓人驚訝到時光飛逝的時候。
戴上學士帽,笑顏逐開的拍了許多令人畢生難忘的畢業照。
在這一瞬間,年輕的我們總是企圖伸手攔下這瞬間最絕美的時刻,
以便在遙遠的未來懷念我們最神采飛揚的時刻。

真的是太久沒來學校了。學弟是一屆比一屆陌生,學長也是一屆比一屆少了。
走在似熟悉卻又淡淡陌生的校園裡,我發現了一位和我朝同樣方向漫步著的女孩。
女孩抿著微笑看了我一眼,我也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低頭穿過層層的樹叢。

四年啊!好快的四年。大學四年當中,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遭遇。
一樣在上下學期有驚無險地在二一邊緣擦過;
一樣在學生餐廳吃飯的時候悄悄打量每位學姊的胸部和屁股;
對班上特別可愛的那幾個女生抱著好感;在上下學的時候帥氣地飆起了125;
偶爾上網咖去電菜鳥和被不期而遇的高手慘電……

猛然一畢業,才發覺到人生開始要踉蹌地邁向下一個階段。
然而,我的注意力並沒有一直沉浸在剛剛的悲哀中。
我忽然注意到那位抿著微笑的女孩。她有一頭烏黑柔軟的直髮,
清秀雅致的五官。笑起來更是增加了三分魅力,沒有男人不怦然心動的。

灰暗的大學四年啊!我度過了沒有女朋友的一千四百多個日子。
並不是我沒有女人緣。而是我身邊的異性都很難把我當男生看,
捨不得對我耍任性。
「家銘人太好了啦!一定會受不了我這種怪女生的!對不對?家銘!」
她們多半這麼認真的說。

哼!反正沒有女朋友都是註定的。就算人再帥也一樣。

算了!沒有女朋友,還有好朋友啊。
王文輝一直是個傳奇人物。早就在新生入學的時候,
他就當面槓上了腦滿腸肥空手道三段,人稱「欠錢不還鐵公雞」的兇狠學長。
直言無忌,敢說敢做。得罪人的速度和受人尊敬的程度似乎完全是同時成長。
常常是團體中的軸心人物。
情人節的那一陣子都是在幫他消化掉吃也吃不完的濃情巧克力,
學長姐再不問世事也會聽說他的英勇事蹟:系籃賽的MVP、
前兩屆系學會高票當選連任副會長、廣告系系花當面對他告白被他當場拒絕,
恨死了一票身在情人節去死去死團的單身男性同胞……如此等等,不勝枚舉。

我在想著一些往事出神的時候,忽然發現那位清麗秀雅的少女向我走了過來。
她的臉紅了一大片,瞪著一雙清澈卻帶著緊張羞澀的眼眸。
這景象很眼熟,不過通常主角不是我,而是王文輝,見怪不怪,
倒是習以為常,平心以對。

「陳…陳家銘…家銘…我…」

我突然莫名緊張了起來。第一次意識到人生還是有好事降臨在自己身上。
原本以為這種場面只有在戀愛遊戲或是日韓偶像劇或是王文輝的身邊才會看到,
沒想到我也有當上主角的一天。嗚嗚,老天爺還是眷顧著我的。
就在我的大學生活即將結束的時候,把我從灰色的地獄救到粉紅色的天堂……

「……我是王…文輝…」少女說。

我想我剛剛一定聽到了什麼,卻又好像聽錯了什麼。
「你是王文輝?」我整個人跳了起來。
說真的,反應會這麼激烈,絕對不是因為懷疑她唬我。

我多了兩秒鐘反應時間,很仔細的把「她」從頭打量到腳。
除了依稀辨識出「她」的五官和原本的王文輝十分相像之外,
她全身上下完完全全都是女人的氣質。完美的腰部,
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的臀部,優美隆起的胸部,與其說那是王文輝本人,
我倒寧可相信那是他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妹妹。

「你真的是王文輝?」我的語氣已經失去三分銳氣了。

「她」忽然眼神一轉,附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全世界大概也只剩下我知道你暗戀誰長達四年了,
你想要我當場說出C小姐的全名嗎?」
我瞪著「她」,表情像是當場被人揭穿上廁所不洗手的表情。
「不可能~~~~~~!」我大叫著。

「沒有!」我摸了他光滑的下巴。
「不見了!」我摸了他平坦的喉嚨。
「軟的!」我兩手抓著他的胸部。
在我打算搶攻他的兩腿間時,一回頭看見了她濕潤的眼神。
我看了看「她」的裙子,看了看我的手,再看了看「她」一臉羞怯怯的表情,
臉頰上還帶著三分嫵媚的緋紅。

「請…請你溫柔一點…」王文輝居然給我用這麼嬌羞的表情說出這種話。
「嗚啊~~~~~~不要過來~~~~~~我不相信啊~~~~~~啊啊啊!」

我相信我這輩子從沒這麼驚慌失措的逃跑過。但我當時也忘了一件事,
就是從我認識王文輝以來,以我的腳程,從來沒有快過他的一次。

「抓到你了吧!」王文輝盈盈地笑著。
「真是的,我話還沒說完呢!這麼急著走幹嘛?」
若不是因為我知道她就是王文輝的關係,一個吐氣如蘭的美女在我背後抓著我,
我是不會想要掙脫的。

不過我也想起一件事。從我認識王文輝以來,我從來就沒有一次在力氣上贏過他的紀錄。

「好啦!現在可以好好講話了。」她笑吟吟地說著。
我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叫了一杯咖啡,
腦中卻開始浮現「我的野蠻女友」之中,全智賢對車太鉉的各種非人道待遇…

讓我們把場景拉大點看。現在男主角我和女主角王文輝的所在位置,
是在陽明山前山公園旁的星巴克咖啡。逃亡到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這裡,
實在是因為不想遇到太多熟人的關係。

不過我倒是發現男服務生的餐盤險些托不穩。
混在遊客如織的陽明山之中的王文輝,一頭飄逸的長髮,
偏著頭露出了慵懶而甜美的笑容,是男人的話,很難不心動的。

當然,知道他以前長得多帥的人例外。

「你想說什麼?」我總算想起了正事。
「和你想問的一樣。」她笑了笑。
我還有點轉不過來,她已經接下去說了。
「你難道不想問我為什麼這樣打扮嗎?」

我頓了兩秒,忽然瞪大了眼睛。
「對喔!這是這篇故事最關鍵的問題之一!我怎麼忘了!」
「對啊!你不問的話,我就接不下去了呢!」她抿著嘴微笑說著。
「說的也是啊!」我帶著微笑,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猛然腦後遭到紙摺扇攻擊,還有導演的一聲暴喝!
『卡!』

我不發一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對她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說下去。
她依然是抿著嘴笑著。散發出甜美氣息的微笑。

兩行眼淚就這麼漂亮的留了下來,讓我大吃一驚。

「怎…怎麼了?怎麼突然這樣啊!有什麼事說出來會舒服一點的!啊啊…」
我開始有點驚慌失措了。她這時開始低低的抽著鼻子,
接著伏在桌上嗚嗚噎噎的發出了委屈的聲音,接著索性放開了聲音,
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

說真的,或許有點無厘頭,但我這時真的確確實實覺得,
她的哭聲真的不是普通的好聽。那股聲音揉合了男性淡淡的蒼涼嘶啞的音域,
以女性清柔溫婉的聲音帶著一陣惹人心酸的氣氛哭了出來,
那陣情緒像是有感染力似的散播在星巴克面積不大不小的店面裡,
讓人也不禁為她一掬同情之淚。

不過我也發覺到店裡所有人的殺氣是朝著我來的。
「…現在的年輕人喔……」
「…不會是搞大了肚子吧……」

「………」我已經無言以對了。

不管怎麼說,我到是沒忘記在這時候很紳士的拿出了面紙,
她接了過來,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雖然眼角和鼻頭仍然帶著委屈般的粉紅色。

「好一點了吧。」我柔聲勸著。
「好多了…」她帶著鼻音微笑著。

剎那間,我感受到一個熟悉的情景,若不是王文輝這麼氣質的一個微笑,
我還無法聯想起一個相當令人懷念的女孩。一個有著甜美溫和微笑的女孩。

在這瞬間,我強行忍住了滿框要滿溢出來的情緒,帶著僵硬的微笑看著她。
「要出來走走嗎?我想我們都喝不下咖啡了。」

雖然不知道她為了什麼傷心,但是我只確定,這裡已經不是久待之地。
經過我們剛剛一鬧,這家店的氣氛異常的詭異,只讓人感到一種不舒服的難堪。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天空很藍,太陽很大。
騎在山路上迎著山風,心情會不自覺感到開朗起來。

我們就這麼騎上了陽金公路。125的引擎穩穩的顫動著,
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眼前路況的變化上。
王文輝摟緊了我的腰,一臉貼在我的背上,
讓我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熱流從心裡沸騰起來。
像是一種好久不見的哀傷,突然親切而陌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一聲「嗨」的感覺。

「小真知道嗎?」我問。
「什麼?」她聽不太清楚。
「妳變成這個樣子…小真知道嗎?」我又問。
「……」
一陣沉默,似乎我又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雖然人家都說「有秘密的女人最美」,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邏輯,
我只知道我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把我當成男人過,什麼八卦啦、
謠言啦、悄悄話啦,我都是被分享的對象。
這不是什麼好玩的任務。因為秘密知道太多的人,
下場通常是被黑道大哥打成蜂窩。電影都這樣演的不是?

「…小真她……呃…可不可以不提她…」
「……」我想了想,話不投機半句多,還是閉上嘴巴比較聰明。

「你知道嗎?」她笑了笑。「女孩子是會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變美的唷。」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只想知道,
是什麼樣的手術可以讓她連性格都可以變成這麼徹頭徹尾的女性化……

「…我以為他會認出來是我的…只是,……他終究是個很普通的男人…」

「你在說誰啊?」坦白說,她這時的感覺有點無厘頭。有點話不對題的感覺。

「呵呵…」她笑的有點勉強。
「沒關係,你是個好男人。這種事你不用知道太多。」

我咧!這種造句不是一般都出現在「你現在還小,長大以後你就懂了」的場景嗎?
搞什麼啊?連大學死黨都對我說這種話,
難道我就這麼缺乏男性魅力嗎?這也太悲哀了吧!

「幹嘛又不說話了?」她的頭探了過來。
「好男人不多話。」我是真有點氣了。
「不喜歡被叫做好男人啊!」她有點惡作劇地笑著。
「不喜歡被你叫好男人。」我很正經的說。
「真沒意思。」她有點嬌嗔了。
「本來就沒什麼意思。」我淡淡的說。
「我向人告白,被拒絕了。」她說。
「哦?這年頭還有人會拒絕你的告白?不會吧!」
我想起當年的那個廣告系系花。她那天表情僵硬到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以女生的身分……」她說。
「喔。」原來是這樣啊。

「等一下!」我幾乎是嚇了一大跳。「你說以女生的身分!那也就是說……」
「對啊。我被一個帥帥的學弟拒絕了。」她很平靜的說。
「是哪個傢伙這麼快就發現真相……不對,是哪個傢伙這麼不識相…」
「拗的太硬了啦。」她笑了笑。「他有女朋友了。」
「喔。」原來是這樣啊!好平常的結局……

然後她又肝腸寸斷的哭了。
「來!」我把面紙地給她。

的確很值得傷心。因為我也曾經這麼傷心過。
不…除了傷心,我應該還有一些情緒留了下來…

那時候,我有如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靈魂一般,成為行尸走肉的最佳代言人。
什麼愛情啦、情人節啦、約會聖地啦,通通都不值一提,通通不算什麼,
通通都是這世界上最能騙人,最不值得信任的東西。

我冷靜的很慢。因為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被政達架住了。
拳頭握得死緊,雙眼瞪大,呼吸急促。眼前是學校後山的景色。
被譽為約會聖地之一的情人坡。但是情人早以作鳥獸散。
只有感受到最真實的一點,是政達在後面直接對著我的耳朵吼著:
「給我冷靜一點!」

說真的。平常看起來文弱文弱的政達,我還是第一次被他的氣勢嚇倒。
不過當時他的表情有多可怕,和平常的斯文有禮形象有多不搭,
據說都比不上我在情人坡發飆的萬分之一。

那瞬間,終究我還是冷靜了下來。平常太乖的人惹不得,
受過情傷的人沒資格對別人任性。這是行規。

王文輝伸出食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笑著說:「想什麼這麼出神?」
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只是一點往事……」

「真的很浪費呢。」她試著轉移話題「好不容易變成美女了,
結果對別人告白居然還被甩掉。」

「是啊……」我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為了這個男孩子,就把自己變成這樣?」
「嗯!」她只應了一聲回答。
「他這麼值得你這麼做嗎?」我問。
她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這種事,男孩子是不會了解女孩子的想法的。」

我不懂,真的一點不懂。

坐我後座的這個渾球,好像在一個月前看到她的時候,
她還是個「男」的,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把一個男孩子從裡到外改造成徹頭徹尾的女孩子,
聽起來挺不合邏輯的。

好像還有好一陣子之前,因為大四同學難得在校園裡見到一次面,
所以我們還有找了一群同學去打球。
小陳、「她」、坤諭、蕭邦、鈞淯、我、光頭。球打一打,
大家還彼此吐嘈對方晚上太操勞,體力越來越差,
然後彼此辯解是平常運動量不夠的緣故。
扯一扯還可以牽拖到學校球場越舖越偷工減料,讓運動員容易受到運動傷害……

是我變了嗎?

王文輝在後座似乎又抱的更緊了一點。我看了看儀表板,
速度是時速40公里沒錯。好像不太快啊。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貼法,
我想我應該加速加到六、七十多以上外加過彎加速才有這種待遇。
我沒交女朋友,但我後座載過的女性朋友倒是不在少數。
這我想我不用多做贅述。
只是,我已經嗅到她的口紅香貼近我的臉頰的感覺。
有一種淡淡的幽香一直飄進了我的思緒。
我感受到她的嘴唇吐出的溫熱氣息在我的耳邊迴蕩,她輕輕說著:

「抱我好嗎?」

我嚇了一跳,猛然拉住了剎車桿。機車發出長長的「吱」的一聲 。
「我咧肏你娘親的咧!開車這樣開的喔!」
就在我們兩個幾乎快要往前摔了出去的時候,一台計程車油門一加,
一邊發出低沉的引擎聲一邊飛快的逃逸。

「對了,你剛剛說什麼?」我驚魂甫定的問。
「咦?我剛剛問了什麼?」她也是一身的冷汗。
「是我搞錯了吧?」想了想,剛剛實在有點突然。
她說了什麼?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後來畢竟我還是知道了。因為她後來對我又說了第二遍。

順著格致路回到了山仔后,快到鳥牌前的時候,她小小聲的對我說:
「你不繞個路避開這裡嗎?」

好像是個好點子,因為鳥牌是熟人最多的地方。
要等車下山的話,也只有鳥牌一帶車子比較多。

不過,這種事應該要早講吧。都騎到這裡了才說,而且更狠的是,
前面已經有幾雙熟悉的手對著我揮舞。

「陳~家~銘~」

我沒認錯,那是羅媽。我慢慢降下速度靠邊,一群人也擁了過來,
看見我,也看見了我後座的美女王文輝。
我注意到他們一點都沒發覺到我後座這個「男」人的真相,
通通很合理的誤以為是我的女朋友。

「羅……」我發現王文輝張口欲叫!回頭給她一個頂肘。
她悶哼一聲,擰了我一把以後對他們揮揮手。

「大家好啊!」她笑的一臉燦爛。

「哇!家銘!你女朋友好漂亮…」弘儒幾乎是眼睛都直了。
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不過我就是感受不到一絲絲可以值得誇耀的感覺。
這是我死黨,我今天才知道她已經不當男人了。然後剛剛帶著她上山散散心,
內心一直有一股心猿意馬的衝動襲來。我已經快分不清,
她究竟是我一直認識的死黨,還是一個素未謀面的美女,
剛剛被我搭訕到,準備有一場更進一步的關係……

生為男性,很多時候,都為自己莫名無法抑止的衝動想法感到悲哀。
如果少了這層想法,我會不會變的更理性,更完美,更不去傷害別人?

我甩了甩頭,這個想法似乎也太不合邏輯了。我就是我,我也是人。
是人就會有衝突,就會有不理性。如果只想著要怎麼讓別人快樂,
這種想法一向是逼死自己最快的方法。我很清楚。
因為,我是個死過一次的人……

「這還是第一次我看到你帶女伴耶。」羅媽拍拍我的肩膀找我聊天。
「而且還是比王文輝帶的角色還要好上好幾倍的程度。」

不知道王文輝的前女友們聽到了有什麼感想。
她們的前男友居然還比她們漂亮!特別是小真,大概會抓著頭死命的不承認這回事。
然後尖叫道:「他可是王文輝耶!怎麼可能!這種是打死我也不相信。」

會是什麼樣的原因,可以讓他有這麼大的轉變?
別跟我提起小學弟。這說法怎麼聽怎麼有問題。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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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域鎮魂曲(Planescape: Torment)是一款將近十年前的老遊戲了。
會接近這款遊戲是因為在PTT老遊戲版上看到有玩家提起,
那一陣子本人又沉溺於「有劇情的遊戲」,便弄來玩看看。

嗯……其實覺得很諷刺啊,當年很多昂貴的單機遊戲,
到現在卻都是賣場上亂堆的、等著出清的便宜貨。
像當年也因為劇情讓我非常感動的「西風狂詩曲」一跟二我都是買正版的,
當初花了快1.5K,現在卻有七片裝399的合版,而且便利商店就有……

這不是重點。

嗯……主角是個死人。死不完的死人。

遊戲一開始的場景,就是在停屍間。開場動畫就是主角(無名氏)被放在推車上,
被一具殭屍給推進停屍間停放著。醒來的時候,卻連自己是誰,
任何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完全都想不起來。

「嗨,老兄,你看起來糟透了。」
一顆有眼珠的骷髏頭湊到你面前來搭訕著。

一個莫名其妙的搭檔,一具破爛卻死不了的身體,
到底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遊戲最讓我激賞的一點,就是它幾乎完全沒有所謂「真正的主線劇情」
--要去哪裡,要做什麼,全部都是你家的事情,
唯一的任務就是「找回你自己。」到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接到任務,
發現劇情,找到關於自己的點點滴滴。光是這樣,
就叫人忍不住想走遍整個遊戲地圖,跟每個NPC對話。

當然劇情的走向、人物的互動全部取決於自己。
不過若是想一窺遊戲的全貌,建議智慧跟魅力點高一點,
這時候你會發現人物對話的選項又多了一點--這遊戲裡大部分的時候,
靠一張嘴得到的經驗值跟情報會比動不動就動手動腳來得多很多。

這遊戲裡面也有公會、魔法、各種技能--這些幾乎是完全沒有限制的。
只要找到人啟蒙,隊伍裡面又有該職業的隊友,
那麼你就可以在遊戲中隨時轉職。

嗯……該怎麼說呢,這遊戲劇情太龐大了,據說光腳本就有30萬字,
官方中文更新檔也有2MB左右,「對話像瀑布一樣」--
曾經有玩家這麼形容著。因為有扯到不少信仰跟生死的問題,
讓我也覺得其實這款遊戲也頗富哲學意味。
比方說有一幕有個教派的人正在說人死後的點點滴滴,
主角就問說--那萬一有人不會死呢?

「不可能。」於是主角當場自殺,然後復活。當然那個人就囧住了,
只要主角想再跟他對話,他甚至會說「我付你錢,拜託你趕快離開這裡」
之類的話語。

What Can Change the Nature of a Man?
(什麼可以改變人的本質?)

這是主角遇到解謎者的時候,她所題出的問題。
主角能回答的選項有愛情、友情、金錢、力量、智慧、時間等等。

甚至是無,人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你呢?你的答案是什麼?

如果你玩遊戲的時候喜歡順便思考人生,那真的非常推薦你玩這遊戲。不然很可能像我一樣
,玩著玩著在字幕瀑布的衝擊下就長眠了……



【心得】異域鎮魂曲
2007.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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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

踏進書店的那一剎那,好像有人這麼對我說著。
但是我東張西望,櫃台一個人也沒有。
在書架的通道間,也四處靜悄悄的,感覺不到有人活動的氣息。

低頭一看,有一隻很可愛的米格魯啣著一塊牌子,「Well Come!」,
巧靈靈的蹲坐在門口。那水汪汪的神情好像隨時會跳著飛撲過來。

但是我戒備了半天,那隻米格魯也始終只是在原地蹲哨而已。
原來只是隻很可愛的模型罷了。

不,還是有人在看著我。

我決定忽視這種感覺(當我神經吧),準備進書海漫遊。

在書與書的甬道間,我瞧見一抹細小靈巧的身影躍動著。
趨身追趕,卻總在幾個夾縫間失去了蹤影。
而每當在我停下腳步時,牠又在甬道的盡頭偷窺著我。

算了,不重要。放棄了追索,我挑起幾本書,想回去度過難得悠閒的陽光午後。

(結帳了嗎?)

當我走向櫃檯的時候,卻看到一隻灰黑白花紋的貓,
悠哉的趴在電視上頭,瞇著眼睛看著我。

「三本,外帶。」我將書放在桌上,那隻圓圓的貓輕巧的跳下了電視,
用肉肉的腳掌來回的刷著條碼。

「這樣就可以了嗎?」我拿起書轉身準備走出店門外面,
牠只是輕輕的招搖了一下尾巴。

(下次再來啊。)牠瞇起眼睛,拉大著嘴長長的呵欠著。

「你喔--」我伸手摸了摸牠的腦袋,轉身離開了書店。

當我正納悶著,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似的時候,
剛停好摩托車的老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手裡抱著的書。


【絮語】貓書店
2007.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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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在做什麼?」
「上班,在竹科。」
「聽起來跟中文系沒有什麼關係……」
「是完全沒有關係……」
                                                                               
「會不會覺得很可惜?學的跟做的不一樣。」
「這社會上有多少人可以真的『學以致用』?
創作,我是當作興趣。」
                                                                               
其實這些問題我也問過自己很多次。
答案又何嘗不是難過跟遺憾?
                                                                               
其實心裡早就給自己畫了條界線。
進大學那年,就跟自己說好除非有辦法闖出名堂,
不然就只能當作興趣,想混飯吃,另外解決,做什麼勞力粗工都好。
                                                                               
我真的沒有那種本領,也不是那塊料子。
說我能寫,李老,您太高估我了。只是大學時代時運氣好了點罷了。
                                                                               
離經叛道的現在,心裡頭其實還是偷偷有些嚮往著;
在漫畫店租書,總想找寫純文學來看(笑話,又不是圖書館……)
拿起了報紙,第一個翻開的還是副刊;
拿起壹週刊,唯一搜尋的就是駱胖的專欄,
看著,心裡才又浮現出一點當年追尋的味道。
                                                                               
我只是像個溺水的人,連根稻草都緊握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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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天回到學校看到的事情。
                                                                               
                                                                               
雖然之前已經聽學弟說過系圖要搬家了,
「我們誓死抗爭!」
                                                                               
但是文藝人會團結起來就不叫文藝人了。
又,畢竟系圖是學校的,不是系上的私產,我們決定不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那天回去的時候,剛好遇到大風吹,大家都忙進忙出的。
                                                                               
是的,熟悉的系圖已經消失不見了,換來的是寬敞舒適的教授研究室。
                                                                               
「那書呢?」
                                                                               
「就在那邊啊--」助教用手一比,原來就是門外堆的那些,
用帆布蓋著,我誤以為是大型廢棄物之類的東西。
                                                                               
不知道為甚麼,心頭突然冷了一下。
這些是書耶!雖然四年裡我翻不到五本,
但是文藝系圖館藏之豐也是其他系圖望塵莫及的,
連學校圖書管理很多藏書都有文藝系圖館章在上面(就是我們捐的啦),
現在這些書要何去何從呢?
                                                                               
聽說是要跟本來的教授休息室對調。
                                                                               
我不知道,只是以後又少了一個可以聽到文藝人嬉鬧聚會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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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sura覺得,神奈子變得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
雖然嘴巴上說「並沒有特別期待,順其自然就好了」,
但是隨著理想跟現實的差距拉大,
Katsura也漸漸發現自己心裡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雖然輪廓還並不怎麼清楚,但確定的是,
絕對不會是一個嘮嘮叨叨的老媽子。

「Katsura,快點起床吃早餐了!」大清早,
Katsura還沒有從昨天晚上的實境格鬥的疼痛中恢復過來,
神奈子已經在門外呼喊著。

「等一下啦!至少讓我把HP回到80……」Katsura說著,
一邊按下了床邊一顆綠色的,上面有著樺樹浮水印的雷色虛擬按鈕,
幾道綠光從投射器裡頭浮現,然後再Katsura的身邊繞了幾轉以後,
就融入了Katssura的身體裡面--當然,者一切都只是遊戲特效而已,
是廠商為了讓遊戲更真的策略之一。

正當Katsura臉上的表情漸漸鬆懈和緩下來的時候,
空中卻又平白的出現了幾道紅色弧形的閃光,往Katsura的身上招呼過去。

「啊啊啊--!」katsura在床上劇烈的顫抖了幾下之後,
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但是過沒幾秒以後,
他又從床上彈起來,直接衝到樓下的餐桌前面。

「喂!神奈子!妳沒有幫我補血就算了,竟然還一刀掛了我!
妳到底在想什麼啊!我還沒有存檔耶!這樣我們一整晚就幾乎都白忙了耶!」
Katsura不顧桌上一堆飯菜,桌子一拍當場灑掉半杯咖啡。

「喂喂喂,我拜託你好嗎?要是你今天不爬起來去考鑑測的話,
你這一年來才是真的白忙了好嗎?」
神奈子面無表情的繼續啜飲著自己手裡的牛奶。

Katsura聽到這話,意外的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眼神直楞楞地盯著神奈子,
看得神奈子的臉都紅了。

「你、你幹麼一直盯著人家看?」

「那個……神奈子,妳老實說,」Katsura將整個臉都湊了上去,
「妳現在是不是還掛在上面練功?」

「練你個頭啦!」神奈子一把將手裡的刀子往前標射,
Katsura耳畔那微卷的鬢毛便飄落了幾根,而身後傳來扎實的咑一聲,
還有金屬微微晃動的嗡嗡聲,都讓Katsura的脖子不自覺得升起一股涼意。

「好啦好啦,是我錯,我對不起妳……」Katsura君低著頭,
老老實實的跟神奈子道了歉,「呃……老實說有時候我還挺羨慕妳的,
隨時隨地都可以接上網路……」

「真這麼想要的話,我可以馬上幫你申辦啊!」
神奈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托住自己半邊臉頰,
「反正也只是在你的腦袋裡面放個收信器而已,
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工程。」她瞇起一隻眼睛,伸出右手食指來畫著圈圈,
「不過,說不定到時候你的腦袋整個都得升級,才有辦法負荷這樣的運算呢。」

「算了算了,剛才那話是我開玩笑的,」Katsura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這東西雖然破爛,卻是打從我一出生就跟著我的,
我也打算讓它跟我一輩子。要是有什麼萬一,讓我變得不是我的話,
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Katsura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我可不想讓誰,隨時都有機會進到我的腦袋來。」

「啊啊,是斯駱米派理論啊。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啦,
重點只是你裝或不裝而已,」神奈子說著,
眼睛裡的虹膜如渦輪引擎般的開始旋轉,一瞬間又停了下來,
「有了,最近如果去西德網申辦的話,有八折的優惠喔!」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拿這件事情消遣妳了,OK?」
Katsura君坐回餐桌前,開始認真而迅速的把早餐全部掃進胃裡面。
然後起身將厚重的機工讀本收進包包裡,用力的將包包甩上身。

「你還是不用微電子課本啊?現在出門還背書包的,
大概也只剩下你這種怪胎了。」

「沒有什麼東西壓在肩上,總覺得不踏實。」
Katsura君伸手拍了拍肩上的背帶,「這樣才像是個人啊!」

「我走了。」Katsura君走出門口,跨上腳踏車後朝屋子裡揮揮手。

「祝你一切順利!」神奈子也在窗邊對他揮了揮手,
在確定Katsura君的人影消失以後,轉過身去開始打理屋子。

--

Katsura君是個認真的小孩,所以即便是搶破頭的機工晉級特考也終於讓他給突破了。

「靠,你都沒有看到評審那個表情,」
老課拿起了麻薯往嘴裡塞,一口塞進了四個,
「簡直當場就確定Katsura會通過了嘛!」

老課說得興高采烈的,但是在場沒有人敢附和他,
反而都用一種奇妙的眼神一直看著他。正納悶著,
突然看到夏生的眼神睨向坐在最桌邊的艾默拉,
這才突然想起來這一群死黨們並不是只有一個人參加機工特考。

「沒錯啊,他竟然連那個最難鎖定的MH螺絲都一次搞定,
確實有那個資格晉級呢。」沒想到竟然是艾默拉自己出來緩頰,
解救了老課的尷尬。不過卻變成老課得另外想辦法解除艾默拉的尷尬。

「那接下來就是要去京都的機工學院進修兼實習囉?
了不起啊,Katsura君。」KO說著。

「嗯,理論上應該是會去吧?等過兩天再來好好的打理打理,
剛考完試,好累……而且想到搬家就很麻煩……」
正當他準備一如往常的一頭撞在桌子上昏睡時,
眼前卻突然晃出了一個人影來,嚇得他的睡意削減了不少。

「神奈子?妳來這邊做什麼?」Katsura君這話一出,
所有人跟著轉頭一看,卻發現眼前的少女模樣有點陌生。

「這樣也被你認出來啊?真不愧是機工特考的新科狀元喔。」
那少女一手抓掉自己的頭髮,另一手隨手按上一頂新的。

「還好啦……IL300的形變飯能力範圍我都還大概記得,
限界內形變的話我應該都還是有辦法辨識……
不過,妳這時候應該在家裏等我吧?」

「我專程來這邊恭喜你啊,」神奈子晃了晃手裡提著的東西,
「你出門以後我用或然率算一下,你有98%的機會會通過,
有12%的機會會拿榜首,所以我就準備一點小東西過來幫你開慶功宴啊,」

「哪有什麼幾啪幾啪的,」Katsura君一手接過袋子,
裡面裝了很多小點心跟水果,「結果就是只有兩種,有,跟沒有。」

「還有,我也算出來艾默拉考過的機會,是0%。」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全部愣住。老課和Katsura君面面相覷。

(喂,你回去到底是怎麼調校的?)

(我哪有啊!)

正當Katsura君絞盡腦汁在想要怎麼解救這個局面的時候,
反而是艾默拉自己非常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謝謝妳啦,神奈子。這樣子一口氣被捅破的感覺反而輕鬆呢。」
艾默拉拿起了一顆芭樂狠狠的咬了一口,
「其實我自己心裡本來就有底了,也沒準備放在心上,
沒想到你們大家的氣氛搞那麼沈重,反而我自己也放不開了。現在這樣好多啦。」

艾默拉走到Katsura君旁邊,握了握他的手,
「現在讓我誠摯的恭喜你,吾友,榜首呢!要好好替我們出頭爭光啊!」

「謝謝你,艾默拉。其實你也是有那個實力的,
只是沒有拿出來罷了。你可以的,我相信。」

「還有,我也有算出來喔,艾默拉君明年考上的機會是100%呢!」

「哈哈哈,謝謝妳的安慰啊,神奈子。」

眾人哈拉起鬨到一半,Katsura君起身上廁所,
艾默拉也跟著離席進了廁所。

「喂,Katsura,你們家的神奈子……也太神了點吧?」
在廁所裡,兩個男子肩並肩。

「怎麼了?」

「我這樣問好了……你到底希望她……變成什麼東西?
她現在……到底是你的什麼東西?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詞,
但是抱歉我一時想不到別的替代詞。」

「我……也不知道……」Katsura君說著,
「她好像……我真的不清楚了……總是做出一些超乎我想像的事情,
總是叫我吃驚,卻又覺得很窩心……」

「該不會是……戀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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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電話給她,只是這個號碼再也不曾接通,
再長的等待只能換來更長的等待;

他寫了信給她,只是這個地址早已人去樓空,卻然而卻也不是杳無音訊,
至少上面多了一行「查無此人」;

他報了案,請了偵探,只是她卻像蒸發般的完全沒有訊息。
如果這是RPG就好了,只要到酒吧就一定會有消息,只要往前走故事就會繼續。

「妳在哪裡?」他不停的問著自己。

「她在哪裡?」他向每個人問著。

而很久以後,當我再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在尋找著。

「給我一個,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幫你找她。」我說。

「愛。」我懷疑他在開玩笑。這並不是個該在這個時空出現的答案。

我靜默著看著他,他卻灼熱的看著我。應該說,被那種眼神看著,
就會叫人覺得有什麼東西開始在心中蠢動著。

「這個答案……我不能接受。」我這話說出來的時候,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閃動了一下,但是熱度卻沒有削減,
看樣子這樣的答案他早已不陌生。

「沒關係的,謝--」

「我不接受,但是我有興趣,」這個答案他顯然是第一次聽到,
表情有些訝異,「不過,不管結果怎麼樣,你應該知道規矩的。」

「我知道。」

「等我的消息,準備好我的報酬。」

「謝謝妳。」

我轉身離開了酒吧。
沒想到,這年頭還是有人在做得不償失的事情。

愛吧。
也許這就是。


【極短篇】角落(五)
2007.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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