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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07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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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起了就稍微提一下。

那麼還是老樣子,一邊幫家裏工作一邊找工作一邊放暑假,
麻雀們學會輪班制(一隻叫完換一隻,非常有節律性)。

我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慢慢可以進入寶劍四的狀態--
通常這張牌是畫一個人靜靜的躺在棺材上,至於哪裡有四把劍就自己找找看。
這張牌的牌意是說到了一個該沉潛思考的時候了。
而這張牌是我在事業方面的占卜所得到的第一張。

我一直以為自己在情緒方面算夠沒有起伏的了,
但是事實證明在碰到跟自己切身相關的時候還是會手忙腳亂。

暑假啊(都畢業了還有暑假?),就是要輕輕鬆鬆過啊。


--


我一向很相信緣份的。前一陣子想寫同志的小說(想很久了),
卻一直沒有動手(沒題材沒想法沒靈感),
結果剛好朋友有個宏大的小說架構想請我構工,
是同志的,所以一個不小心就接下來了。

機緣到了,似乎事情就容易水到渠成了。在等待的時候好好充實自己吧。


【日常】2007.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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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氣熱,心情也非常浮躁。尤其是待業中這個米蟲身份真的是很尷尬。
要嘛就是完全的米蟲,被人家碎碎念也沒話講,
可是我不是沒有去找工作啊,只是在等消息而已。

我一直以為自己心已經夠靜了,想得清楚了。
但是其實心裡面還是慌亂的吧?所以才會算出劍四這張牌,
面對未來未知的時候,我顯然還是不夠穩重。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吧,如果真的現實不允許我逐夢,
我並不是一個完全理想化的傻瓜啊,當然也知道養家活口比較重要。

只要能寫東西,我就很幸福了。我會一直保持這樣的信念寫下去的。

--

約兩個禮拜前,我弟他們單位要移防,結果在拆公佈欄的時候,
裡面竟然有個鳥巢,有三隻鳥崽。

結果是我弟於心不忍把那三隻小東西帶回家了。
剛開始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鳥的崽,因為毛都還沒長齊,
甚至有一隻連眼睛都還沒有睜開,簡單說不會比鳥蛋大到哪裡去的尺寸。

因為我們家一直都有養鳥的經驗,所以牠們很歡樂的長大了。
原來是麻雀。

嘰嘰喳喳的非常熱鬧。三隻都會三重奏,
只要有一隻鳴起來,剩下的一定會趕快和聲共鳴。

唔,小動物真的非常可愛。


【日常】2007.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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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以下對話以台語發音方能達大最大臨場感

半夜跑車真的很爽快。國道上車少自然空氣也好,
愛換哪個車道就換哪個車道。不過沒事的話當然是一路直線給它飆到底了,
甚至打個盹再醒來都沒事。

阿財喜歡跑夜車。跑的快又不用曬太陽,精神好的話還可以多出兩趟車。
只是跑夜車的人,生活也很單調,白天就是睡覺,
晚上起來就是出車,路上除了跟收費站的員工打個照面遞個票
(如果是ETC就根本看不到人了),就只會看到兩地的倉管人員。

那天下午五點多,阿財又跟阿娘吵了架,悶悶的喝了酒以後倒頭就睡
。一直到阿發打電話來叫人才愕然從夢中驚醒。

「你娘咧,阿財,今天還賺不賺啦!」

「幹,等一下啦,隨到。」阿財電話一掛,心裡真的是滿滿一把火。
平常阿娘都會來叫他的,今天一定是吵架所以故意讓他睡過頭。

真的是你娘的咧……頭有點痛。

起床氣都還沒消的阿財匆匆忙忙趕到公司,
接過鑰匙整個人就直接往外衝,連後頭阿發怎麼叫都完全沒聽進去。

「喂!阿財!阿發在叫你啦!看是不是還有事情沒交代完的啦!」
從前面走過去的阿興攔住他。

於是他就楞楞地回過頭去找阿發。

「頭仔,什麼代誌?」

「財仔,今天有喝哦?」

「嘸啦,就不到一罐咧。嘸要緊啦。」

「我看你今天精神不說很好,少跑幾趟,早點回去休息吧。」

「嘸要緊啦,累了我自己會休息。」

領了貨櫃,阿財就這樣憋了一肚子氣準備上路。
去便利商店本來應該拿提神飲料了,
結果等他結完帳以後才隱約發現自己手裡拿的是啤酒。

沒差。年輕時候還不是照喝照上路。只是最後連自己怎麼回家的都不記得了。

沒差,反正到現在都還平安的在開車。

開夜車的缺點是很悶的。路上車少狀況自然也少,
就算精神好的時候開車也常常會不小心就恍神(直線啊直線啊直線)。

聽廣播是個好主意。但是那是跑市內線的時候。
跑高速公路的情況是這樣的--車子一直跑,先是有雜訊,
後來蓋台,後來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反正沒有哪一個電台電磁波強到全省都不用轉台的。
偏偏前兩天車上的音響也壞了,這下子真是悶到爆炸。

因為悶,所以隨手拿起啤酒灌了兩口。這時候他想到車上還有無線電可以用啊。

他伸手打開無線電。

「嘰--」

「哭夭啊!」

喇叭裡卻傳出了爆炸似的尖響,他嚇了好大一跳,
方向盤不小心打歪了,差點撞到護欄。趕快再把無線電關掉,
把車頭拉回來,這才看到不知道是誰,把無線電音量給轉到最大。

「媽的,早跟他們說過我的車子不要隨便給別人開,操!」
這一嚇,人醒了一大半,但是開著開著,還是無聊,
所以他又準備打開無線電看有啥好玩的。

切著幾個運將專用的聊天頻道,可是都靜悄悄的,只有喳喳的的雜訊聲。
他試著呼叫了一下,沒有一個頻道有回音。
阿財再試著從頭到尾轉一下,發現有一臺聽起來雜訊沒那麼嚴重。

「喂喂,有人嗎?我是阿發車行的阿財啊!」

阿財把發話按鈕放開,等對方的回音。
可是並沒有聽到熟悉的喀嚓一聲,然後有人講話。

可是他好像有聽到,有人很低聲的,在哭。很像是女生在啜泣。

「喂,我是阿財啦,你是誰啊?有人的話就講話啦!」

可是對方沒有講話,只是越哭越大聲,甚至刺耳,
而且那個哭法越來越不秀氣,簡直跟在殺豬一樣。

「操他媽的!」他心中暗幹一句,隨手想把無線電的頻道轉開,
可是不管怎麼轉,任憑那根指針怎麼左右擺盪,
那個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幹!」他狠狠的把電源撥掉,無線電發出不甘心的嗚噫聲後,
四周歸於寂靜,只剩下引擎奔馳的轟隆作響。

「今晚是怎樣?」他一邊忍著宿醉邊打起精神,
想著今晚是怎麼回事。

「只是無線電故障而已。」他想。
但是又怕有急事找他,他還是勉為其難的打開了無線電。

「阿財?阿財?」突然出現的人聲嚇了他好大一跳。
不過他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阿發的聲音。

「阿發喔?安怎?」

「嘸你剛才是中猴喔?自己一個人在那邊碎碎念,
給你呼又不回我,後來根本就沒聲音了,你在幹嘛啦?」

「嘸啦,剛才就拉吉歐熊熊秀鬥去喔,我就先把它關掉了。」

「你要不要緊啦?不行的話早點回來休息,今天就不要硬撐了啦!」

「知啦知啦。」一生氣又口乾舌燥,阿財又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過了個收費站,路程還很遠,阿財加足了馬力往前衝。

「所以說喔,女人就是不能太--啊啊啊啊啊啊!」

「阿財!怎樣了!阿財!」
最後只聽到尖叫跟剎車聲的其他司機們著急的問著他的狀況。

「幹,要不要報警啊?阿財車子開到哪裡了?」

大家鬧一陣子以後,才聽到阿財說:

「沒事沒事,我看錯了啦。剛才路上突然有東西跑過去,
我嚇了一跳緊急煞車,結果什麼也沒有。」

「沒事齁?」

「沒事啦。」

一邊聽著其他的司機閒扯,阿財一邊納悶著剛才究竟是不是自己看錯,
還是真的有什麼小動物跑過去。

正在沉思時,眼前突然白光一閃,
他下意識的反應到車燈照到什麼東西,集中精神一看--

「幹!」他狠狠的又是煞車一踩,方向盤連打轉向路肩,
差點沒撞穿護欄飛出去。

因為他看到人了。那個影子十之八九是人。
在三更半夜的高速公路上下車是很危險的,
但是如果撞到人事情更大條,阿財連忙下車查看。

什麼都沒有。整條公路上除了自己剛才拖出來的煞車痕外,什麼都沒有看到。

「幹,真是見鬼--」話才一出來,他的心突然就涼了半截。

看了看錶,半夜一點多,正是跑夜車的尖峰時段。
阿財摸了摸鼻子,上了車繼續衝刺。

「喂,阿財,你在幹嘛?半個多小時沒聽到你講話了耶?睡著了喔?」

「沒事,沒事啦。」

「幹他媽的今天你就別出事啊!一直心不在焉的。」

「幹,你才會出事啦!」

接下來阿財聚精會神的開著,一路上倒也沒有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媽的,今天我看開這一趟就好了,再開下去划不來。」
阿財一邊嘟嚷著,一邊開始下那個大於三百六十度的交流道。

幹他媽的這次絕對沒有看錯!阿財確定有人從路邊衝了出來!

又是踩煞車又是打方向盤(怎麼感覺今晚這個動作很熟練),
整台車子硬是撇到了旁邊路樹上。

今晚特別累啊,阿財想。再跳下車查看,這次卻真的有個女人倒在地上。

「幹,沒有這麼衰吧?」這種意外只要出一次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所以阿財每次看新聞都很能理解為甚麼司機要肇事後逃逸--
跑掉就跟沒事一樣,只是心裡會有負擔。

總之先看看再說吧。說不定還得倒車。

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趴在地上,看起來完全沒有外傷。
只是那一身紅色洋裝看起來實在刺眼。

正當阿財想低下身子看看小女孩的狀況時,
旁邊突然又衝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出來。

「阿囡啊!阿囡!」她一衝出來就緊緊的抱著小朋友,
歇斯底里的一直哭喊著。應該是小女孩的媽吧?

阿財本來想說撞到人已經夠慘了,偏偏還有目擊證人,
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但是看她們哭成這個樣子,
阿財反而打從心底毛了起來。二話不說跳上車直奔倉庫。

「阿財,你是怎樣?一路上都有人在通緝你耶。」
倉管組頭小陳看到阿財車開進來連忙問道。

「啥會啦?通緝?」阿財心臟跳了好大一下。

「對啊,阿發十分鐘就打電話問一次說你到了沒有,不是跟通緝一樣?」

「屎啦!」

「對了,你今天看起來特別累耶?是因為帶小孩的關係嗎?」

「屁啦,你熟識我這麼久,我幾時有孩子了?」

「嘸車上那兩個是誰?」

「幹我車上--」說到這邊阿財回頭看著,
但是頭轉到一半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於是沒有抬頭看,反而問了小陳:

「我車上有人?」

「嘸啦,騙你的啦,看你嚇成這個樣子,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小陳拍了拍阿財的肩膀,
「阿發說你今天精神不好,要你早點回去休息。」

阿財心裡也這麼想。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卻又不知道該找誰、怎麼講,人也很累了,
不如回家悶著頭睡覺。

開著空車,阿財又上路了。
這次他可不敢喝了再上了,捏著冷汗小心的開車上路。

又經過剛才那個交流道時,他還特別往那邊看了一眼,
路上空空如也。心裡毛起來的阿財,還沒上高速公路時速就催到快一百。

不過從經過剛才那個路段開始,無線電就一直傳出了雜音,
而且好像還越來越大聲。

乾脆關掉好了,阿財心想。伸手去關的時候,
卻該死的短路似的關不掉。而且雜訊越來越強,
裡頭還隱隱約約雜著,女人的哭聲。

「幹他媽的只是我自己想太多。」阿財這樣安慰著自己,
卻又忍不住的往後照鏡看了下去--

不看還好,撇一眼的時候他又看到那個媽媽抱著小孩的身影映入鏡中。

幹!怎麼可能!阿財直接探頭出車外看,路上卻什麼都沒有。

只是他看鏡子的時候,發現路一直往後消失,
那是那對母女的身形卻越來越靠近車子。
但是直接往車子後面看時,卻什麼都看不到。

可是她們越來越貼近車子了。

「媽的,真的見鬼了!」阿財心中毛了,也急了,
用抖個不停的手打上二擋,用顫抖的腳把油門踩到底,狂奔。

狂奔了一段路之後,阿財才又偷偷地看了後照鏡一眼--

沒有耶!甩掉她們了嗎?

阿財有往左邊的後趙鏡看,但是沒有往右看。
等他注意到哭聲不是從無線電傳出來時,那對母女已經在他身旁。

「冤……冤有頭、債、債有主,她是剛才自己衝出來的,
我、我沒有撞到她。」阿財不敢看她,結結巴巴的說著。

「沒有人說你剛才撞死她……」那個當媽的幽幽的說著。

「那、那就好。請問那、那我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燒紙錢還是作醮都可以……」

「很久之前你就撞死她了……」

「我、我沒有啊!」

「你後來也順便把我撞死了……」

「什麼時候!我、我沒有!」

「很痛呢,那時候……」她說著,一邊把一直遮著臉的瀏海撥開,
阿財轉頭看到她的臉,有一條很明顯的輪胎印記,
而且那條輪胎印記經過的地方很明顯都凹陷了下去。
整個顱骨都變形了,更不用提有什麼東西從七孔裡面被擠出來。

「不、不是我!」

「你要不要順便看一下,你幫我的寶貝女兒整型成什麼樣?」
她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寶貝女兒放到了方向盤上面。

阿財根本不敢看,可是他又不能不握著方向盤。
而在方向盤上面的女兒則慢慢的往下滑落,坐到了阿財的大腿上。

「哇--!」

「哇--!」小孩子突然淒厲的放聲大哭,阿財嚇得肝膽俱裂,
終於失控讓車子飛出高速公路外,連滾了好幾圈。
而阿財很不幸的再被車子拋出去以後,竟又被墜落的車體壓在下面。

「好……好痛……救……救我啊……」奄奄一息的阿財伸出手,
向唯一看得到的人影求救。

「知道痛了嗎?知道當時我們被你撞死的時候有多痛苦了嗎?」

「我錯了……救我啊……」阿財痛到已經快昏過去了。

「欠人家的命只能用命來還。你還是死一死吧。」說完,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X報訊】

卡車駕駛XX財,疑似因瞌睡駕駛導致車子失控衝出護欄外。
因衝擊力道過大整個人被拋出車外,被隨後墜落的車體壓住,
無法逃生。被公路警察發現時已無生命跡象。
警方表示該男子死狀悽慘,身體幾乎被貨櫃部份切成兩半。

另警方呼籲該路段為易肇事路度,
去年發生的母女車禍喪生意外至今仍未偵破,
提醒民眾要小心駕駛。


【驚悚小說】夜行貨車
2007.07.29


PS本文對貨車司機並無偏見,只是題材上得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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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地住了四年,日子一直都過得很平淡。
最有趣的應該是大一那年,我們有個樓友,叫做小Q。

大一那年,跟朋友住在草山一棵「一柱擎天」的大樹的對面。
那時候人生地不熟的,靠著朋友的介紹所以住到那邊,二樓最裡面那間。

搬家那天,跟好同樓的也有朋友在搬家,於是就過去打了招呼,
說這一年內請多多指教這樣。也許因為大家都是新生,
彼此對這個大環境也都還陌生,
也或許我們都熱情而不怕生,總之大家還會彼此串串門子。

「黑狼!我肚子餓!」這是我們對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話。
半夜裡果還沒睡著,聽見走廊有拖鞋聲,十之八九是小Q餓了。

於是真有那麼一次,我們就找小明、
小城跟小君,一群人殺到華岡深夜裡小火鍋店,一邊吃著,
一邊聊著彼此迥異的菜鳥生活。
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非常溫馨啊……

當然偶爾也有尷尬的時候。夏天天熱,
照陽明山那種房價還要裝冷氣根本就是要了窮學生的命。
不過其實也不用裝,山上入也以後氣溫自然會下降,
吹電扇到天亮都會著涼。

但是入夜之前還是熱。偶爾還會有朋友來過夜。
然後我的習慣是只要在男人堆裡就習慣扒掉上衣……另一個朋友於是也……

就在這個時候小Q二話不說門也沒敲就進來了。

從那時候起,我們嚴格要求進來房間之前必須敲門。

喔,小Q是有閃光的,他叫小黑。一直過著挺愉快的生活,
我們也跟小黑有著不錯的互動。
當然那時候還有小城跟小君的互動,不過並沒有下文啊。

後來分道揚鑣之後就少聯絡了。也不曾再遇到那麼有趣的樓友。

有啦,只有一次碰面的時候小Q問道:「黑狼,你怎麼變這樣?」

不知道妳現在在哪裡做什麼呢,小Q?總之祝妳一切安好。


【散文】補佚二三事--我家樓友小Q
2007.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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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退伍第16天,第三次夢到台北組。

夢到組長,夢到前任後官,然後發生了些非常奇妙的交集這樣。夢到有軍人濫用職權坐火車,然後學弟用我的照相手機拍下來。

結果因為手機是我的就一堆人要找我算帳這樣(汗)。

中午的時候,也有著一場夢。

鄰居我的童年玩伴過幾天也要入伍了,一直想去跟他了解一下狀況,不過都沒時間。

夢到他在家裏了,可是門口有一隻眼睛比我拳頭還大的白色貓頭鷹瞪著我。

就醒啦。


【夢】2007.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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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與內文無關)

反正最近不撐到兩三點都不會睡。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每天都跟自己說要早點睡,不然不只肝會爆炸,
連當兵好不容易調養回來的皮膚也會跟著爆炸(雖然我承認沒好到哪裡去)。

就好像,當兵的時候放假不玩到肝炸掉就是浪費生命一樣,
總捨不得離開電腦前面。

當兵的時候不自由,米蟲狀態應該不至於吧?

我錯了。

反正在他們眼中沒工作就該死,就該做牛作馬弄一堆雜七雜八,
搞到我想專心的好好的再找幾個工作來應徵都沒心力(其實只想當宅男寫文章)。

於是入夜時分,我又取回我的自由,於是我總捨不得放手。

這樣的生活,還得過上一陣子吧?也許他們還是不能接受,
家裏有個想當作家的米蟲兒子。也許就算當作家,
也不該一天到晚坐在家,惹鄰居閒話?

討厭的,鄰居的嘴臉。除了閒話你們還會點什麼?

我不過是,暫時還想追追夢而已啊。
等我真的完全沒有辦法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
到時候再要來浪費青春也不遲吧?

我不想要我的生命,一輩子都耗在一個錯誤的地方,
到老了才來後悔,人生已經沒辦法再重來了。

這個地方,只要離開,我應該就不會回來了吧?

我。的。家。

 

【日常】最近的肝
2007.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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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謝師宴前夕

我、肥、達龍跟致融,在經歷過第一階段的初步挑選以後,
剩下的幾間我們親自跑場勘。

其中一間,是我們後來辦謝師宴的亞太會館
(廢話,當然事先場勘過才辦的)。

有趣的是,門口的警衛沒像其他五星級的飯店一樣,
二話不說把我們幾個台客擋在門口,
反而非常有禮貌的跟我們微笑鞠躬說歡迎光臨。

只是很順利的殺進去以後,櫃檯也同樣親切的沒有過問我們什麼,
就放著我們自顧自的探頭探腦亂看。

當天似乎還有好幾間公司在那邊辦聚餐(我第一次看到什麼叫Buffet),
不少廳房都有人。就差那個我們很中意的飛馬廣場是空蕩蕩的,
一時看不出能做什麼規劃。

結果後來我們跟櫃檯小姐在那邊妳看我、我看妳看了半天,
才派了個人(當然是我啊)去跟她們問問謝師宴的事宜。
後來她們就請了經理出來。

經理人不錯,跟六福皇宮的一樣很親切,
就差這裡沒有文化人,沒有辦法凹折扣(笑)。
比起有些一直擺架子的大飯店,這樣讓人有受到尊重的感覺。

「是的,我們是中文系的。」其實因為我神經很緊張,
本來大四上就在想要籌辦謝師宴相關事宜了,
不過各大飯店專案都沒出來,所以大四下才辦。
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學校有登記了。
不過,她說我們手腳還是算快的了。

「今年的專案還沒有出來,先看看去年的。應該大同小異。」
她一邊拿menu給我們看,一邊打電話解決我們的疑問。

我們一直跟她嚕啤酒海,不過就經費上來說似乎辦不到啊。

「是喔?你們是文藝組?跟一般中文系有什麼不一樣?出來要做什麼?」
不愧是經理,思緒清晰頭腦靈活,一下子就想到大家都會問的問題。

「這樣啊。」我把剛印好的,初版的絮語拿出來。
我手上那本是準備二版改錯字用的,被我圈圈點點很多地方。

「這樣啊,好,那我幫你們想辦法看能不能弄到啤酒。」
經理二話不說把書接過去,從此它就沒有回來我身邊。

同學們,在你們暢飲無限雞尾酒的時候,請稍微替我的絮語默哀一下。

 

二、乖乖

中華民國陸軍,其資安管理之嚴謹程度是令人瞠目結舌的。
不但電腦裡要裝控管軟體(你亂插什麼都會被紀錄,甚至通報),
後來更甚的是乾脆把光碟機跟磁碟機都拆(傳說中的一不做二不休)。

更不提其中繁雜的管制登錄了。
光是進入資訊室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雖然我都當散步)。

那天,我去負責管理整個北部地區官兵薪餉的台北財務處散步,
剛好認識的資訊官看到了,我們就相偕進去資訊室參觀。

喔喔喔!就是傳說中的「讓我一次凱個夠」嗎?
大批同型的量產機,一看就知道絕對是當年的同時進格納庫的,而且品質還不差。

不過也只有當年啦。買來以後絕對不可能像我們這樣說改就改的,
搞到後來就變成只能文書處理(還會lag)。
裡頭還有一台到現在還在跑DOS的古董喔。

後來,在資訊室的電腦上面,看到一包乖乖。

貓的,原來當資訊官都是爽的咧!
不但有獨立作戰空間,上班還可以吃喝玩樂,
而且基本上只有結帳以後要併檔才會忙,但是那也是電腦忙啊!

「兄弟,不要誤會,這不是拿來吃的。」
資訊官語重心長的說。

「啥?不吃擺在電腦上,是要先微波嗎?」

「不,是國軍設備老舊,能夠平安的過每一天都是一種幸福。
放包乖乖,希望它能乖乖!」

的確我也看過資訊官加班到半夜的。

好吧,資訊官,我誤會你了。乖乖不是拿來吃的,是拿來供的。

 

【散文】補佚二三事
2007.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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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沒有啦,只是要開家裏那台老爺子冷氣機就必須做個抉擇--

看你是要熱到睡不著,還是要吵到睡不著。

突然懷念起台北組的空調跟冷氣了。貓的晚上跟睡冰庫一樣。

媽的,真的是兵當太爽……所以我現在很努力的磨練自己意志力,
試著讓自己的睡眠品質好一點……

其實也很懷念陽明山。晚上12點以後外頭絕對一片陰慘,
窗戶開著半個小時屋子裡就涼爽怡人了。

而且很不巧我的房間面東,夏天太陽又出得早,
八點的時候房間就已經像烤箱了……

七月的時候是工作的旺季,
因為不管什麼行業這時候都多了一批肯定廉價而且短期勞工,
俗名叫學生。於是一向平淡的家庭代工的工作,也堆積了起來。

退伍回來,本來是準備過幾天米蟲的日子,
然後好好的找個工作奮鬥(或者奮鬥找工作),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忙,差點連自己的本行都忘了。
偏巧又是月底,作工的都是月底交貨下個月才領錢的,
7/31交就算八月的貨款;8/1交就是九月才領了。
所以一忙起來連禮拜天都沒得休息。

於是在內憂外患的夾攻下,最近沒什麼心情寫文章。

唔,我愛冬天。


(謎之聲:擺明想拖稿……)

 

【日常】沒有冷氣,第12個日子
2007.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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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文藝人(不包括轉學生),我相信一定都會認識他--
僅管他在本系的課確實少了點,不過他是個非常稱職的大一導師,
只要邀請他的活動關於學生,他幾乎都會撥冗出席,
對於學生不可不謂之盡心盡力。

而且每當有新的學弟妹進來的時候,
他都會分批自掏腰包請他們吃午餐(全班喔),
聊聊關於未來的規劃(其實我比較想形容成開導)。
所以很多同學都喜歡找他傾訴心事。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人如其名的個性,
臉上永遠掛著比肯德基爺爺還慈祥的笑容,
說起話來永遠那麼溫順有理,有時候我在想,
也許一輩子都看不到他發脾氣吧?
當他跟我說他以前在外島當軍官,翻臉比翻書還快時,
我怎麼樣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後來我才了解,那可是文藝人的專利跟福氣喔!
基本上鄭老的課會被當掉,那是奇蹟、奇蹟、再奇蹟!
這種人絕對有潛力登上文藝神人榜。
但是外系命運可就大不同了,上次跟鄭老在走廊上聊天時,
一個外系學生匆忙跑過來說要補交報告,鄭老的註冊笑容突然消失了!
而且扳起了一張我從沒看過的老K臉,冷冷的說:「不收了。」
我跟我同學當場打了個冷顫。孰料到他回過頭來跟我們聊天時,
臉上又掛滿了笑容!這變臉的速度大概只差翻書一點點而已啊!
就那麼一點點!

而他的穿著也是一直那麼中規中矩。
每次上課總是穿著整齊的水藍色襯衫(領帶看情況)、
西裝褲加皮鞋(我甚懷疑他有沒有換過),一頭旁分的半白頭髮,
提著公事包有條不紊的走進教室。完全標準的公務人員打扮啊!

可惜的是,大二之後文藝組的學生就幾乎沒有機會再上他的課了。
不過我始終還是有跟他保持聯絡,會跟他說說自己的近況。
大四的時候,我拿了作品集,請老師指教,
正在潛心研究佛理的老師問著我有沒有信仰。

「沒有。」事實上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有文筆,又有想法,回去可以多讀幾次金剛經,
多寫一些普渡教化眾生的東西……」後面還提了不少,
聽著聽著有種快被超渡的感覺……

我很怕下次回去他要考我佛經……

老師,我真的只能說,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個任性的孩子罷了。

最後一提的是,老師的曆算是一絕。
上次聽李李老師提起後,我有特別去找那份月刊來看,一翻開--

還是別提了。有興趣的人自己看看去。

最後提醒所有文藝組的學弟妹,這麼好的老師,不准欺負他!


人物側/速寫(6)--鄭慈宏老師
2007.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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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又死了一次
只是到現在還沒有活過來

 

 

 

 

 

 

【詩】惦記我的2006
2007.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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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愛惜羽毛。」在我剛成為文藝新鮮人的時候,
慈宏老師曾經這麼對我說過,在一次下課的午後,
我拿著首剛才課堂上寫的,生澀的詩開心的跟他討論著。

突然冒出來這句話,讓我錯愕了好一陣子。
那時候,我正信奉著張愛玲的「出名要趁早,遲了就不那麼過癮了」。
他這一句話,讓急功近利的我,突然被了澆滿頭冷水。
完全不能理解鄭老這話的用意。

後來的日子裡,經歷過了一些風浪以後,才慢慢感覺到,什麼叫愛惜羽毛。

要闖出名堂不容易,要毀掉卻很簡單。

曾經,差一點,我就把自己的招牌砸爛。

鄭老,謝謝你當初的這話。今後我還會繼續銘記在心的。

 


【絮語】「愛惜羽毛」
200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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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到現在,七天。根據報紙上的胡言亂語,一般的社會新鮮人,
起碼都可以先失業三個月(含以上)。

我怎麼才待在家每幾天就感覺壓力很大……

鄰居似乎都覺得退伍就該馬上有工作,走進我家第一句「欸?怎麼在這裡?」
「沒有去工作喔?」父母似乎也是。跟我觀念中大家告訴我
「這是人生中難得的閒暇,該出去走走」這種愉快的米蟲心情完全不一樣。

話題轉回來,應該有三個月的失業期的話,那麼我現在應該就開始找,
然後一直挫屎到三個月後才會有工作。

當然我當兵的時候就有想到這個問題,所以在預估的退伍前三個月,
就有上人力銀行寫資料。不過他娘的國防部,
一紙役期縮減兩個月的公文拖到6/28才來……
老子我7/10就可以退伍了耶!

當然這只是沒找工作的藉口。
實際上最讓我徬徨的,是究竟想要在哪裡,做什麼工作。

我想逃家,想選在台北。不過那是個眾所皆知錢坑,
或許高收入機會多,消費卻也高。當然如果照我宅的程度來看,
一個月兩萬出頭是可以過日子的,但是不會有剩。
八年要還完40萬的就學貸款,變成一種壓力。非得拼了命作些什麼不可。

待在台中當然省,但是離開我的夢想太遠。
不,應該說,離我的朋友,我的世界太遠。
而且我不想出門受了一肚子鳥氣之後,回家還有一堆鳥氣在等我。

也就是變成理想跟現實間的掙扎了。
說穿了其實就是想要自由兩個字。

好啦,我承認跟爹娘有嚴重的代溝。

其次,雖然當初對自己說過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中文系出身又一身傲骨的我,還是想做本科有關的編輯什麼的。
但是實在很擔心自己的資歷跟能力不夠。

其實說穿了,是痴心妄想有編輯的工作做。
我不否認當初想唸書是因為想坐辦公室,
或者坐些光動腦動嘴就是不動手的工作。

勇敢一點吧!就像第一次被退稿以後,才知道被打回票是什麼感覺。

恐懼永遠大於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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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有知覺的時候,是一股非常噁心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
怕嘔在身上,我盡力把自己稍微撐起來,狠狠的吐出了一團又一團烏黑的血漬,
嘔到內臟簡直都要從喉頭噴出來似的。

好不容易止住了噁心的感覺(也可能吐到一無可吐了),
但是頭還是劇烈的痛著、昏著,讓我根本沒辦法睜開眼睛。
整個人只能搖搖晃晃的爬著、滾著、拖行著,
勉強找了塊牆壁靠著,一面大口的換著氣。

我開始逼著自己運功換氣,一股滯悶的感覺一直停在胸口,
好幾次我都差點又昏過去。我一股作氣得氣逼出來,
狠狠的噴了一大口黑血,時時還是會吐著一些毒物,幾次都差點噎著。

等我在從天昏地暗的神智中恢復過來時,我趕忙張開眼睛找遷,
但是眼前只有強怒的風暴跟遍地的黃沙亂石,完全沒有別的人影。

「司──馬──遷──」我大聲的吼著,但應該是徒勞無功吧,
喊得再大聲都沒有回應。不知道他是昏在什麼地方?

但是應該也離我不遠。我在剛才那灘嘔吐物附近來回踩踏了幾遍,
終於讓我看到風砂的縫隙裡露出了一點點的劍柄。

「遷──!」我把他從掩埋的風砂底下拖出來,卻嚇得驚呼了出來。
他的臉,整個變成一片死灰,嘴唇都泛了紫。

「遷!醒醒啊!」我拍了拍他的臉頰,再掐了幾個極痛的穴道,
他卻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也許,該先幫他把毒物清乾淨。

於是我就按著剛才的步驟辦事,先讓他吐上一場,
然後開始幫他運功催毒。但是他中的毒顯然比我深的多,
弄了好一陣子以後還是沒有起色,反而我自己也精疲力盡,搖搖欲墜。

甚至身體還漸漸冰涼了。

「喂!別鬧我了!快起來啦!」我把他緊緊摟著,
現在這個時候能做什麼我實在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絕對不能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他過去。
抱著,希望能給他一點溫暖,跟勇氣。

只是,在我耳朵邊他的氣息,一次比一次慢,
口氣一次比一次小,趨弱,甚至,停止。

「不行啦!不准停,不准停!」一時情急,我抱起他的頭,
狠狠的,對著他的嘴巴深深地吹了一口氣。

一口,兩口。還是沒有反應。

「喂!你這個死人!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就不跟你好了啦!」
我越說越激動,死命的往他的胸膛擂著。

我哭了。我的心情簡直快要崩潰掉了,我停不住那種沮喪的心情,
還有抽搐的身體,跟不止息的淚水。

「咳……別再打了,再打就死人啦……」正當我打算放棄的時候,
突然聽到細微的聲音。也才發現邊哭,我的手還是沒停過。

「遷!」我高興的、死命的摟住他,也不管自己的哭臉有多醜。

「放……放鬆一點,不然……也會死人啊……」
他一面說一面拍打我的手臂。

「遷,有沒有好一點?」我一面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撫著他胸口,一面問著。

「還、還是有毒物殘留啊……霜……幫……幫我運功……」
一聞言,我立刻讓他坐挺,雙手貼在他背後開始運氣。

鬧了好一陣子,他也吐了好些東西,一個不小心竟然睡了過去。
我是很想就地生火找些東西填肚子,但是此情此景,
還是從包袱裡拿些乾肉條出來,將就著用吧。

等他稍微恢復過來一點,我問了他,我昏倒以後的狀況。

「乍看之下棺材好像是空的,
但是我還是很想細細的看看有什麼東西不對勁的,
比方說煙從哪裡冒出來什麼的……只是天不從人願,
再待下去咱倆就甭出來了。妳已經昏過去了,
我只好背著妳憑之前看地圖的印象跟直覺一路衝出來了。
然後就盡人事,聽天命了。」

「那,你沒有先對我怎麼樣,然後才昏過去吧?」

「不知道耶,我最後記得的事情是妳很重,我快跑不動跟胸口很痛而已……
倒是妳,剛才我昏過去的時候,沒有對我怎樣吧?」

「沒有。除了讓你吐跟幫你運功以外,沒有做什麼。」
本來前半句我準備賞他一記爆栗的,可是後半句一出來害我楞了一下,
手就順勢搭到他的肩膀上了。

「可是我的嘴唇跟胸口熱熱的,溼溼的……」

「那是天氣的關係,別想太多了。」我飛快的打斷他,
這一段還是不要讓他想起來的好。

「這樣啊……」遷躺了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
「不過,總算也是告一段落了啊……」

「應該吧。」我也跟著躺下來(雖然背後涼涼的),
然後跟著遷懶洋洋的看著傍晚的,灰黃的天空。

好舒服。這種心無罣礙的感覺。

「想不想再進去看看啊?」遷問。

「很漂亮的地方啊,如果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話,
我倒是不介意再走一次。」我轉過身子,看著遷的臉,
「所以說,你要帶我去咸陽看看,不是隨便說說的吧?」

「好啊,算一算我這趟出門也夠久了,也算是有點收穫,
該回家跟老頭子報平安了。」然後,他摸了摸我的頭,
「妳呀,是不是也該回家,看看客棧,看看老爹,看看大家呀?」

「嗯,也好,回去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黃毛丫頭了!」

我們兩個繼續靜靜的躺著,看著繁星慢慢的綴滿了夜空。

「那麼,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不知道,不過我餓了。」我騎到遷的身上。

「是喔,」他兩隻手撐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舉起來,
「走吧,我們去找間客棧填飽肚子!」

星空下,我們牽著手走向最近的火光處。


陵宮921重建版,堂堂完結!
請期待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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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剛才咸陽城門口那扇大門叫精緻的話,
我已經不曉得拿什麼詞來形容陵宮門口的這扇門了。
金色的五爪龍浮雕盤據在門口,雙目炯炯有神,
散發出了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一鱗一片都是細細琢磨過的,
沒有一點馬虎的地方。整個背景也是氣勢磅礡,
但是我實在沒有時間多詳看多描述,因為遠遠的地方又閃出了人影來。

「到底這個地方藏了多少人啊?」

「誰知道,陵寢這麼大,我們是不可能全部走完的,
可能裡面別有洞天也說不定。」看了看背後那聲勢動天的人群,
遷繼續說:「不管怎麼說,我們趕快進去吧!
我實在不敢肯定我們還有那個餘力可以對付這麼多人。」
起來我們已經一天一夜多一點的時間沒有休息了,
整個洞裡不見天日加上緊張,根本沒有感覺時間流逝。
直到遷這麼一提,我才覺得身體其實隱隱約約有些無力感了。

「進到裡面,至少我們還可以想辦法堵住他們!」

「嗯!」我們用力的推那扇門,但是跟猜想的一樣,紋風不動。

「可惡,沒那個時間找機關了啊!」

「遷,要不要另外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不,行不通,咸陽他們比我們還熟啊!再說躲在這裡也不可能好好休息,
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一邊說,他一邊用劍鞘大力的撞著門。

「那怎麼辦?」我往門上狠狠的踹了一下。

「等等,霜,妳再撞一次!」

「喔,好!」遷把自己的手掌跟耳朵貼在門上,我則是又往門上狠狠踹了一腳。

他閉著眼經仔細聽了一下。

「這門縫被封起來了……霜,妳會不會發勁?」

「發勁……沒聽過……」

「那就這樣跟我作,」他說著,邊蹲好馬步壓低身子,
伸出左掌貼在門上,右拳緊收在腰間。
雖然模樣有點土,但是我照做了。

「『發勁』的要訣在集中力量,瞬間、單點突破,
所以下盤要穩,腰勢要順,整個力量從腳底發起,
腿、臀、腰、臂、掌,整個力道連貫,一氣呵成。
先看我作一次──」他說完,人退了一步,架式擺開,
深吸一口氣,只見他右膀微微上提,右腳尖方向略轉──

「喝!」一聲爆喝,左掌猛然一震,腳底下略有煙塵飛揚,
看似若無其事的一招,其實內勁非常雄厚飽滿──
門上,隔空響起了一聲悶炸。

「霜,妳也是有底子的人,我想這應該不難,但是要注意,
發勁是硬功,如果力道沒有透過去把門震鬆的話,
衝擊力就會彈回來自己身上。這樣懂了嗎?」

「有沒有別的辦法?這聽起來很危險。」

「沒有。我目前想到的另一個辦法是正面對幹。妳想要試試嗎?」

「不,算了。來吧!」我也扎開馬步,運足真氣準備往下一震──

「等等!沒人叫妳自己來啊!一個人的話除非妳是蚩尤啊!
鐵定受傷!等我口令一起來。」

於是我們兩個一人一邊,對了離門很近的位置,
各自擺好架式,就等他一聲口令。

「數到三,一、二──」我憋足了氣,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

「三!」一聲爆喝,我們同時往門上狠狠的放勁。
砰了一聲,我沒感覺到什麼力道傳回來,勁道好像穿透過去一樣,無聲無息。

門上有些許的灰塵飄落。

「霜!力道不夠,我們靠近一點再一次!」

這次我們兩個幾乎是背對背,我出左手他出右手,
一樣是等待一聲口令就動作。不同的是,
這次我的背後有一股非常溫暖的感覺傳過來──雖然有點黏膩就是了。

肩並肩,掌貼掌,我可以感覺得到他的脈動,感覺得到氣息在流動。

「來喔,三、二、一!」同一個時間,
我感覺得到遷的身體裡面有另外一股力量跟我的身體產生共鳴,
於是我的經絡血液整個都跟著沸騰起來,
整個身體的勁道好像也跟著往上翻了好幾倍。

「喝啊啊啊啊!」我們兩個同時使力,
這次地板跟門板都傳來振動的聲響,四處都有煙塵飛揚。

「開了嗎?」我們靜靜的看著門,仔細看著有沒有任何反應。

一開始只是那條縫振動了一下。

「退!」遷再吼了一聲,我們飛快的往後退開。
然後那條縫傳來了聲響,然後兩扇門發出刺耳的聲音慢慢退開。
我跟遷對看了一眼,二話不說用肩膀撞了就進去,隨後又重重的把門關上。

「接下來呢?」

「開始玩躲貓貓吧!咸陽他們熟,但是陵宮裡頭可就不見得了!
從門口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像有人進來過。」

遷一面拿著地圖,一面領著我穿過重重的雕樑畫棟,
說實話如果有時間的話真的會很想停下來慢慢欣賞,
只可惜現在是在亡命狀態。

「遷,」我一面跑一路喘著,「後頭有追兵,
就算真的讓我們找到了秦始皇,你有辦法作什麼調查嗎?」

「我也不知道,碰到再說吧。」遷不愧是男生,
看起來體能狀況還是好過我許多。也許他看出了我的疲態,
找了個地方讓我們休息一下。

「遷,不知道為甚麼,打從進來這個地方以後,
我就覺得空氣好沈重,很悶啊……」我想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因為我的頭已經重得快昏過去了。

「忍耐一下,我們就快到了。」
其實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已經有些泛白了。

「遷,這裡頭……有毒氣吧……」

他沉默了一下,點了頭。

「妳發現啦……抱歉,明知道有問題還把妳拖進來。」
他整個人往後倒下去,大大的喘了口氣,
「文獻上明明就寫過的,為了讓屍體防腐跟防止盜墓,
裡面瀰漫著一種毒氣……偏偏剛才卻沒有想起來,
進來了才想到……再說,打從我們進來這山洞開始,
就註定了只能從這裡出去了。只有這裡有路通到外頭。」

「沒關係啦,反正剛才看起來也幾乎沒有辦法,只能跑進來了。
這麼說來,那些追兵應該不會進來吧?」

「應該不會,」遷拿出了兩條手巾,「掩著,我們速戰速決吧!」
我們把手巾弄濕蓋在嘴鼻上,用最快的速度穿過這些寰宇雕樓。

最後,終於來到皇帝停靈的地方。已經沒時間了,
我們二話不說就破門而入,諾大的宮廷中,就只有中間停了一具華麗的金棺。

「我們終於到了,遷!」兩個人都已經搖搖欲墜了。

「嗯。」遷往前走去,整個人差點沒跌在棺材上。

「這是最後了!」遷大聲吼道,「雖然沒辦法多做什麼,
就讓我看看你究竟在不在裡面吧!秦始皇帝贏政!」
但是遷顯然已經沒有足夠的力氣來掀開這個棺蓋,
面色鐵青卻連一滴汗都流不出來。

「我來幫你!」我也向前去,幫著遷把棺蓋往上提,
無奈手裡卻覺得有如千金沈重,棺蓋是分紋不動。

「霜!發勁!」我跟遷沒多說什麼,靠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
點了頭,兩個人同時一聲爆喝,棺蓋猛的就爆炸似的被我們掀開來,
裡頭卻冒出濃密的白煙來。我雖然探頭想看看裡面有什麼,
卻經不住讓煙一燻,頭一昏,整個人就不省人事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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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繼續按圖索驥,
一路推進到了地圖上陵寢正門前的那一個廣大空間的前頭。
一扇雕鑄精緻的大城門擋在前頭,
還用我看不懂的字大大的寫了塊匾懸在上頭。

「遷,上頭──」

「那是小篆,秦代的通用字。上頭寫的是『咸陽』。」

「鹹羊?擺這麼久那裡頭肯定臭得要死。」

「誰跟妳說裡頭擺吃的?咸陽是秦代首都的名字!」

「喔,早說啊,那這地名我以前有聽過。不過不在這裡吧?」

「當然不在。要說在其實也可以啦,因為他是皇帝,他說了就算。
真正的咸陽離這邊可遠的咧!」

語畢,我們兩個靜靜的看著門。

「該來的還是要來,走吧!」

「嗯。」

我們兩個一人一邊,按住大門準備出力推開。

「遷,這個門好像很久沒有動過?」
手掌一闔上去,厚重的灰塵隨即飛起,嗆得我眼淚直流。

「嗯,別分心了。準備──」遷這麼一說,
我趕緊再回到門前,用手掌跟膀子抵住門。

「一、二、三!」遷下了口令,我們用力的把那扇門推開,
令人驚訝的是,隨著刺耳的摩擦聲,從門縫裡竟然射出了炫目的光芒!

「遷!這不像火光啊!」我驚呼。

「跟我來!」他二話不說抓住我的手,
飛快的從一點點的門縫裡閃了進去,
隨後我又聽見那門在身後沈重關上的聲音。

但是除了那聲響還微微迴盪之外,整個周圍靜得只有我跟遷的喘息聲。

而隨著視線慢慢的恢復,我們也才漸漸看得清楚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哪裡啊?」我用手遮著眼睛避免強光的直射。

「這……」遷也伸手遮著,努力的往四周環視了一圈。
但是顯然沒看出些什麼,於是他一面東張西望一面往前走著。

而也直到現在我們才看清楚彼此搞得多麼狼狽
。一路進來又是汗又是沙,走了路又打了架,卻又是一點水都看不到,
身上邋遢的簡直跟乞丐一樣。不,也許比乞丐還慘,
我看起來根本跟落難舞孃一樣,前露後破的,
跟才在洞裡尚覺通風涼快,出來才發現衣衫不整得厲害。
幸虧那呆頭鵝也沒有仔細看,我抓起身上剩下的布料整了整,
綁了綁,也還算得上整齊。

「遷,你看出個所以然了沒有?」

「這裡的配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跟秦都咸陽是一模一樣的!
再走過去應該會碰到排水溝的……」遷繼續往前走,
果然嘩啦嘩啦的水流聲慢慢的就洩了出來。
低頭看,裡面流著閃亮泛著銀光的水。

不過,最讓我們驚訝的,還是這整個充滿光明的地方。
其實抬頭還是可以看見看見石壁,
但是上頭有著點點鑿穿的洞孔,光就是從裡頭透出來的。

「實在是非常巧奪天工啊!妳看,這邊的岩壁還漆成黑色的,
看起來就像是夜空中的星光啊!」

「怎麼辦到的?」一邊看著天花板,一邊聽著水聲,我問。

「也許是從山洞外一路安著銅鏡把光折射進來吧?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了不起的工程啊!」

繼續往前走,有許多的建築物整齊的排列著。
遷說,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小咸陽。

「妳瞧,這邊還有馳道呢。就是專供馬車跑的路。」
看樣子他準知道我要往下問了,先把話講明了。

「不過啊,這邊真的有人在嗎?房子都這麼小。」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們這行的目的可不是來觀光的,
看夠的話就繼續往前走吧。」

「嘿,你怎麼這麼說呢?難得有機會可以看看古蹟啊。」

「別鬧了,要看,等我們出去我帶妳去真正的咸陽看!」

「好啊。那我們走吧。」

正要走時後頭突然有人中氣十足的爆喝一聲,我跟遷馬上回頭備戰。

看對方還沒有馬上要動手,我跟遷就只是先把架式擺著,
蓄勢待發。問題來了,我還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就看到兩個大男人吼來吼去,然後遷一下用劍比著對方,
一下又是兩手插胸站著。

「遷,遷!我現在該做什麼?」
我把身體貼上去,小小聲的問著。

「什麼都不用作,繼續擺動作就對了!」遷也小聲的說著。

「走啊!」而就在他們兩個持續叫戰了好一陣子以後,
遷突然甩了顆迷霧彈,拉著我的手二話不說直往陵宮門口衝。

「你剛才到底都說了什麼啊?」一邊跑我一邊問。

「反正就是隨便叫囂一頓。他叫我不准進去,
我說剛才已經搞定三個,他突然就發起飆來,
我只好拿迷魂彈炸他了。順利的話,應該可以讓他昏上個把個時辰吧?」

「那我們現在?」

「走,進陵宮!」他牽起我的手,直奔陵宮大門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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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著遷一把先擊碎了幾個人俑,讓碎片干擾射手,
一面壓低身子躲在其餘的人俑後面,繼續用碎片干擾對方。

「喂!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不知道那拿弓箭的是在對誰喊?
不過聲音聽起來隔了一層,看樣子三個人都有戴上面具作偽裝。
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看,攻勢突然就不那麼猛烈了,
且戰且走反而有些誘敵的感覺。

(要追嗎?這邊是他們的地盤,貿然深入恐怕有危險……)
我細聲的問著。

(可是看他們這個樣子,不追過去作個了結恐怕沒完沒了吧?)
我們一追就跑,但是不追卻又回頭攻擊我們,看來的確是不追不行。

就這樣我們也似乎和對方達成共識,你追我跑,一路上倒也沒有怎麼交戰,
而遷厲害的是竟然還可以一邊對照地圖確認我們的位置。

跑到了一個空曠明亮的位置,他們三個人就站定沒有再移動。

「要動手了嗎?我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遷手裡的劍不住的鏗鏗響著,蓄勢待發著。

「對,就在這裡打。這樣你們就不會去破壞那些兵馬俑了!」
拿弓箭的說著,一邊把面具拿下來,「為你們剛才的罪行付出代價吧!」
話說完又是一箭。可惜除了冷箭跟箭雨之外,
單單一隻箭想射中我們是有難度的。不過這箭也沒瞄準我們,
反而是射在腳跟前,明顯是在恫嚇。剩下的兩個人也把面具卸掉,
一舉劍就衝過來。

「霜,他們也許不是那麼壞的人,可以的話稍微手下留情吧?。」

「我知道。我盡量。」說是這樣說,但是作不作得到我自己也沒把握。
因為鞭鋒一交手時,傳過來的震動力道之大是前所未有的,
讓我手有點麻,差點收不住鞭勢,讓鞭子打到自己。
但對方的攻勢還沒收住,出劍又快又密,加上旁邊還有個弓手虎視眈眈,
這架打起來實在不輕鬆,幾乎只有閃的份,
我連想揮鞭打飛煙塵都覺得很危險。而即使勉強拉開一點距離,
又會有飛箭過來,真的是打的間不容髮。

最麻煩的是鞭子非得拉開一點距離不可,太近甩不出力道來,
遠了又根本搆不著對手。對方當然也知道,所以一直把我逼得很近,
讓我一直左閃右躲上跳下彎的。

不過使鞭子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缺點在哪裡?
大部分使鞭的人都選擇保持距離作戰,但是戶大娘不喜歡這樣,
所以另外教了我一套打法,反而是貼越近越好。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打法,就只是把鞭子用雙拳握著,
繞幾圈,中間留點縫隙,可以出拳打也可以用鞭勾;
而因為金錦絲沒那麼容易斷,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不要在較量氣力時吃了虧。

我仗著自己體型嬌小,幾個轉步硬是鑽進他懷裡,
飛快的用拳頭點了幾個穴道,衝了幾下後發現他衣服底下令有護甲,
還點不到痛穴時,他又一劍劈過來,我順適用鞭子纏上他的手腕跟劍上,
緊緊一勒,他一時緊張想抽走手時,我拉住鞭子狠狠的彈了一下,
震得他整隻右臂當場麻痺。

我以為他沒有作戰能力時要轉移攻擊目標時,卻又差點被掃堂腿踢到。
他還沒有放棄戰鬥。我飛快的重施故技把他的左腿也癱瘓掉,
這樣就少一個對手了。

遷的節奏比較明快。他揮了幾下重劍讓對手手麻,
飛快的繞道背後用劍柄槌了脖根一下,那人就不省人事了。

剩下一個拿弓箭的。雖然人單力薄,但是他的臉上一點懼色都沒有。

「看樣子你們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人。」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個同伴,
「越是這樣,你們就越不該接近這地方。快走吧。我們也不想傷害你們。」

「抱歉,這位小哥,」雖然眼前這位明明是大叔,
遷還是照著口頭禪叫了聲小哥,「你有你不讓我們進去的理由,
但是我們也有非進去不可的理由。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讓開。」

「說什麼鬼話!看樣子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以上這些對話我完全聽不懂。應該說他們用的話語我沒聽過,
但是遷竟然對答如流。當然這也是後他才告訴我的。一聲爆喝,
他竟然掄舞著弓就衝過來。也一直到他逼近到眼前我閃慢了時,
才發現他的弓面磨得非常銳利,也讓我開了眼界,
原來弓箭也是可以近戰的。

不過就算武藝再高強,同時對上兩個人也說不上輕鬆,
再說弓的形狀原本就不是設計來格鬥的,儘管他的手技絕讚,
但在我跟遷的夾攻下,那弓還是被我們打成兩片了,
儘管他還是一手握一半的表現出抵抗的決心。

然後以下的對話我還是聽不懂。
但是從他們的表情其實可以猜到十之八九。

「好了,我們就別再打了。」遷率先把劍收起來,
「我們並不是來這裡把你們趕盡殺絕的。」

「結論是一樣的,不管你們是來做什麼的,我都不會讓你們進去。
這不是個可以讓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看樣子除了交手以外沒什麼好說了。」
遷轉過頭來看我,「動手,但是要留情。」

「知道。」

二話不說遷又打昏他們。然後從行囊李拿出一顆迷藥,
點著,然後我們迅速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他們這下要醒來,好歹也是要半天多的功夫了。」遷說。

「半天多的功夫,就夠我們找到皇陵,離開這裡?」

「不,但至少多了半天喘息的功夫。」

這裡絕對不只這些人,我們兩個心裡都有數。

走出那個地方,還好遷有一路看著地圖,所以我們繼續朝著墓穴中心前進。

「嗯,有沒有興趣去那些人在的地方看一看?」

「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

「唔,這恐怕沒有辦法。」他比了比地圖上一塊不算小的方格,
「我之前在想什麼東西對需要這麼一個空間儲存,
而且就放在前往皇陵路中央上。原來是明目張膽擺了一群守門人。
也許是覺得盜墓的人根本不會想到裡頭還住著一群人吧,
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簡直就是活動式的陷阱啊!」

「這麼說起來,秦始皇坑人也是真的囉?」

「坑是坑了,秦代之前的戰國時代坑掉人家的殘兵敗將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秦始皇坑的,是一些會說他壞話的儒生,剛才這些人我想是武將吧?」

「所以說古人的陪葬都是像這樣抓幾個活人丟進來埋著?」

「是丟幾個活人埋起來沒錯,但是通常都沒有人活著。」

「對了對了,你會講他們的語言啊?跟才你們對話了半天我沒一句懂的。」

「文獻看得多了,地方走得廣了,多少也知道一點。」
於是他把剛才他們的對話大致講解了一次。

「這麼說起來其實他們也不是壞人啊。」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對與錯,端看放在什麼位置罷了。」

「是喔,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看著辦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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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子也跟蘇打水一樣,百無聊賴,只是一直吐著泡沫。

剛才不該喝咖啡的,我想。那種東西總是讓我的心跳像火箭般的加速,
而且也像火箭般的沒有煞車,最後就像火箭失事一樣癱軟掉而不可自拔。

退伍的,第一個百無聊賴的日子喔。
因為某些百無聊賴卻又似乎非作不可的理由,所以來到友人的咖啡廳裡。

並不是說有什麼好抱怨的,其實人生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百無聊賴的。
像這種時候,應該來杯帶冰的海尼跟,嘴裡再含上根新樂園的香煙到陽台帥氣的噴著,
就算是村上春樹大概也頂多這麼愜意吧?

不過這邊叫不到酒,我也不抽煙。所以仍然只是一個平凡的,百無聊賴的日子。
事實上我正為昨天過量的飲酒的宿醉所苦惱著,一整天持續排放著各種混著酒精的排泄物。
而我也不想特地去買包煙來應景。

蘇打水持續百無聊賴冒著泡。時間像蝸牛肚皮上的皺紋般遲滯的經過著。

為甚麼店裡沒有貓呢?其實剛才有一隻,不過跟著主人走了。
牠倒是應景得很成功,這種程度的話提名金馬獎應該沒有問題,通常有問題的都是評審。

我持續搖著筆桿,一邊納悶著今天的燈光好氣氛佳。
總愛檯燈那種孤軍奮戰的滋味,也以為為了省電所以不開大燈,
直到抬起頭來才發現燈罩裡空空如也,
原來全餐廳只有我沒燈泡。只好繼續守著我孤軍奮戰的檯燈。

蘇打水窒息般的,快停止了呼吸,掙扎著嘔吐一點點小泡。
月明星稀,繞樹三匝,無枝可依。那是個連星星都沒有的夜啊,
也沒什麼樹,那些鳥想繞的話就去繞捷運的柱子吧,
繞柱三匝,暈頭轉向。空氣中除了女郎吐出的煙霧,就什麼也沒有了。

百無聊賴的,百無聊賴。以後也會一直這麼百無聊賴下去吧?

我把最後一口百無聊賴的啤酒喝下去,繼續回到百無聊賴的喧囂世界。

 

【散文】百無聊賴
07.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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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拖欠非常久的稿,久到很多細節我完全想不起來了,即使非常龜毛的重翻一堆紀錄還是沒有印象。
就這麼隨便的開始吧!

--

第一次知道霏,是在大三(2004)那年的11/7上午 10:57:55,我的直系學姐在MSN上敲我,
說在報紙上看到關於文藝的文章。於是她把整篇打給我看。

結論是,如果霏霏寫的都是真實經歷,那文藝組那一兩年變得實在太多了。
不過,後來四年的經歷告訴我,文藝組最大的特色就是每一屆都有自己的特色,
所以很難在哪一屆看到哪一屆的影子,例行活動會有,但是怎麼發揮當然是各憑本事。

後來也很手癢的拜請了咕狗大神,其實夏霏出沒的領域頗廣泛,但光是這樣其實也談不上認識,
對任何人你都可以經由咕狗有一點點認識。

後來再相逢,是在大四我印書以後的事情。那天是2005/10/27。

以下節錄自當天的日記:

****

《遇見夏霏》

這個禮拜真是福星高照。禮拜一遇到耀小張學長(還強行跟他換了作品集XD),
然後禮拜四又遇到夏霏學姊,一口氣把想碰的傳說人物都碰完了(剩下明天,希望不要迷路啊)。

不過,那真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巧合啊。

下午兩點,黑小狼離開蘇媽家,不準備上創意寫作。剛回到家丟下行李整理東西,
電話響了起來--無號碼。我想著,前兩天買的讀卡機該來了吧?

「喂?黑狼嗎?我是夏霏。」

「嗄?」一瞬間無數的問題衝擊進了我的腦袋,整個人彷彿被拋到外太空懸盪。

「妳怎麼會有我的電話?」電話外流不意外,流到誰手裡才是問題。

「喔,沒有啦,我今天上山來送書啦!」原來學姊是在系辦看到我放在那邊的作品集,
助教問著要不打電話給我,於是我就接到這通驚人的電話。

「嗯…妳還會在那邊待多久?」

十分鐘。我跟學姊說十分鐘會到學校,學姊則之後再打電話連絡我。
於是我決定快馬加鞭十分鐘之內趕到系辦,看能不能就地堵到人。

麥當勞、阿嬌、綠葉小巷、小徑、大學城、仇人坡、大典館。

系辦。

黑小狼連奔帶跑,喘吁吁的奔到系辦前面,放慢了腳步,輕輕的探了系辦一眼--

嗄?那就是夏霏嗎?也許不是,說不定她早走了。一套牛仔便裝,頭上紮著紗巾,
有點印度人的感覺;旁邊那個人確定是個男人,更過去那個我確定是助教。
於是我敲了門,三個人一起轉過頭來,我則繼續愣在門口,竟轉不出個招呼來。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然後我就拿眼神轉呀轉的打招呼。

「欸?黑狼你來啦!」助教打破沉默。我繼續愣在門口,一眼瞥見「虹色舞台」--
明白了,眼前的人果然就是夏霏學姊。

我已經忘記自己有沒有說些什麼。只記得直到夏霏學姊要離開去圖書館時,
我還在門口搖頭晃腦的(看看助教,看看學姊),直到學姊向我揮了揮手,
我才回過神來,跟著晃到大孝館去。

路上照樣瞎扯了些有的沒的,然後我趁機掏出了作品集子來獻寶。
後來我就拿著扒下來的書套回到系辦。

再來?我就回家啦(笑)。


****


霏的虹色舞台出版,回學校送書。這中間或許網路上好像有過幾次交集,但是找不到紀錄了。

那麼再後來一點的,就是幾次網聚跟MSN通聯還有我去鬧版等等。就不值一提了。直接說說我認識的夏霏。

八月八號獅子座,人如其名(筆名)非常陽光有夏天的感覺(只是每次版聚都下雨),
而且打扮非常能彰顯她自己的氣質,也就是說她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也知道如何去表現。很熱情又很中國(怪了,突然都找不到形容詞)。
十足的文藝美少女啊!

文字上亦然。最讓我佩服的是那湧泉般的靈思,只要她願意就會有源源不絕的文字出現。
然後也非常愛東奔西跑,三不五時就四處辦網聚跟粉絲聯絡感情(趁機遊覽?)。
她跟我提過一天可以有一萬字的產量,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不過在文字裡還是看得到屬於女性的細膩。而搞笑跟無厘頭也是一絕,也吸引了許多忠實的粉絲。
不過最有看頭的應該還是恐怖跟鬼怪小說。也許把她當司馬中原來理解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但是因為本人還沒有因此毛起來過,不另多論述。

嗯,怎麼說呢,其實這篇擠得挺辛苦的……也許很熟但又不是那麼熟的結果之下,
實比較多的是我們私底下的交流,還有彼此吐不完的嘈。

霏,謝謝妳讓我長了那麼多眼界,也告訴我什麼叫創作。

 

人物側/速寫(5)--我所認識的夏霏
07.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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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都退伍了,也來寫個退伍感言吧。

想起來,我應該是全中華民國最快經由正當程序退伍的兵(意指不包含12天國民兵以及驗退)。
再怎麼扣都很少聽說有人可以扣到76天的。
不過,有個同樣政戰退學還沒當兵的學弟有機會打破這個紀錄。

7/25號入伍,7/10退伍,整個過程不到一年。對於經過官校兩個月入伍訓的我來說,
新兵訓練對我來說是非常小兒科的。而且運氣好的是,地點是台南新中。
是台南三個新訓地點裡最破舊,卻也是最輕鬆的地方,總之大家似乎都是得過且過就行了。
反正營區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詳情可以參閱已經解鎖的軍中手記。

關鍵的,還是抽籤那一天。很奇妙的是,通用A的人數竟然少得可憐。
也就是說,跟我同梯的人不知道為甚麼所學的專長都是可以在軍中派上用場的,
也就是說像中文系之類浪漫天真的廢物系反而是少數。
版金車床板模機工……土木電機什麼的特別專長似乎比較吃香。

通用A的命運,朦朧而未知。偏偏抽籤前一天晚上我憋不住尿,
實在很不想在半夜兩點多在鬼影幢幢的心中營區跑來跑去,
帶了媽祖的護身符飛奔去,邊念經邊大便(貓的燈還給我一直閃)。
結果回寢室的時候,護身符竟然消失了。

「新兵XXX手中無籤在此抽籤!」背對籤筒高舉右手,然後狠狠的往後面摸--
本來以為要去外島看海鳥了,前面的人都沒有把外島籤抽走。

「五號籤!」有一顆球自動滾進了手裡,我也不猶豫的掏了出來。

「國軍台北財務組!」排長非常宏亮的把對照表上的單位大聲報出來。

那是什麼鬼單位?

--

分發的那天,看著弟兄們一群群被分批帶開,心裡頗五味雜陳的。
不過分發到新中的應該最不是滋味,黃埔背包一上肩,走回寢室就算報到完成了。

有用卡車整車載走的,也有高司單位用小青蛙載的(三個軍官壓一個兵,一定緊張死了)。

只是,遲遲沒有人來接的,就是我們財務單位的兵。
到最後,才用一台軍卡載到台南財務組,買火車票,北上。

--

剩下的部份都寫在軍中手記裡了。退伍最大的感覺很有趣,
意外的沒有什麼特別的軍旅體驗,反而是全部迴避過去。
但是也提早讓我見識到了公家機關的辦公室生活--老實講我對高普考本來就興趣缺缺,
看到他們模樣以後更加堅定我的想法--的確每個人都只是一顆小螺絲,
但是我不想一輩子都被鎖到同一個地方,直到生鏽凋零。

螺絲釘也有螺絲釘的光彩,我要選擇自己扎根的地方。

財務單位的經歷也很絕。因為數學爆爛的我竟然一直作助理出納到退伍。
也頗意外的本來三天錯一次帳到最後三個月都沒結錯帳。
也狠狠的提醒了我,老是對錢那麼慢不經心是不行的。

看著國軍的錢來來去去,其實心裡有點不勝唏噓的感覺。
更不勝唏噓的,這些錢都是老百姓繳來的……

離開官校五年後,國軍變了很多,唯一沒變的,
是那遲滯不前的步調,跟匪夷所思的行事。

總之,我退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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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綠的止息是城市的呼吸

我脈拍太慢而被遠遠拋棄

再找沒有 那陶老採菊的東籬

十字路口 我只剩六十秒的寧靜

下一個六十秒 間隔是一世紀

 

【詩】街景
07.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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