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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05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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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我跟遷驚呼一聲,各自往兩旁跳開壓低著身子,看著對方的動靜。

 他卻什麼也沒做,只是一直站在那邊,連那火棍頭把鞋子點著了都沒有反應。
而火光往上蔓延,我們也才看到,那雙腳只到了大腿,以上付之闕如,沒入黑暗之中。

 我們小心的往前查看,那雙腿突然冷不防的倒了下來,
但是繼續燃燒的火焰讓我們看到了血泊中的上半身。

 「腰斬……設計這個陷阱的人真是狠毒。」那個身體攔腰整齊的切成了兩半。

 「設陷阱本來就是要傷人的吧?不管砍到哪裡大概都死得很慘。」
一想到剛才如果不是剛好兩個人都跌在地上,說不定現在就是躺在地上……
想到這裡就讓人寒毛直立。

 「妳知道嗎,腰斬是所有的死法裡面最慢最慘的一種。因為幾乎沒有傷到要害,
卻又很痛,只能慢慢的等失血昏厥,才會死。」遷看了看那具屍體,
「不過這傢伙也是條漢子,一聲不吭就這麼倒下去。」

 我重新將布條纏上木棍,點上火,湊上去看到了那那人的面孔:
「恐怕不是吧?瞧他眼睛瞪得都快跟嘴巴一樣大了,
大概是會意過來自己發生什麼事的時候,連叫都來不及就死了。」

 「話說回來,有人可以靠到這麼近我們卻渾然不覺,看樣子我們的警覺性還不夠。」

 「嗯……」一邊說著,遷抬頭看著牆上的兩道溝紋一邊碎碎唸著:

 「難怪,剛才我就在想牆上不會沒事鑿兩道溝出來,原來是為了讓刀子砍出來。
這麼說起來……」說著他又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遷!等我啊!」

 「等等!我沒叫妳過來啊!」遷又是一個飛身回來把我撲在地上。
然後就聽到前頭有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怎麼了?」

 「有陷阱啊!還怎麼了,我差點被妳害到!」他把我拖到一牆邊放著,接過火炬往前走。

 「妳看。」他往牆腳一比,我往牆腳一看——什麼都沒有看到。

 「什麼都沒看到?哪——這是什麼?」他伸手往牆上拔了什麼東西起來,遞到我眼前。

 「……針?」我掂了掂,冰涼的,細小的。「毒針?」還有點滑滑的。
遷點了點頭,而我再往牆上看去,密密麻麻的,在火光範圍內,都是針。
札札實實的釘在牆壁上。算毒性不強,被這麼多針頭捅到想必也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遷就著火光打開地圖,「我本來以為地圖上這些黑點是墨漬,
沒想到這點點都是陷阱機關啊!」我上前看,果然從入口處就有不少記號……

 從入口開始就有?

 「只能說我們運氣好吧?這樣誤打誤撞竟然一個都沒有誤觸,或者都剛好故障了吧。」
遷說。

 「也許老天爺也覺得不知者無罪吧。」

 這個發現並沒有讓我們覺得輕鬆,反而氣氛是更凝重了。

 再長的路都有盡頭。一路走得戰戰兢兢,體力消耗得也快,
我們挑了個地方飛快的隨便吃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再往前走了一會兒,
一個硬梆梆的大鐵門就卡在眼前。

 「沒路了。」遷說。

 「欸?走錯了嗎?地圖上有沒有別的路?」

 「不,從門口進來就只有這一條。其他的分歧全都是死巷子。」

 「去看看無妨吧?反正眼前這條也是死巷子。」

 陷阱、陷阱跟更多的陷阱。一如遷所言,每一條都是死路。最後,我們又回到正門口。

 「確定這裡就是入口啊?那我們是不是忘了帶鑰匙進來?」

 「我沒看到鑰匙孔啊。」遷用手敲了敲門,聲音非常渾厚,連一點回音都沒傳出來。
他又用腳踹了踹門,不過這門就跟山壁一樣紋風不動。

 「欸,不會吧,我們的陵宮之行到此為止啦?」我看著遷已經拔劍在那邊鑿著。
早知如此當初應該帶鏟子進來。

 「還沒啦,讓我再試一下。」我在牆壁上找個縫隙把火把插著,
坐在那兒看遷舞了近半個時程的劍。大概我之前看過的所有招式他都用上了。

 「大俠,劍好像不是這樣用的吧?」真虧他有那個閒情逸致啊。

 「還沒啊!我還有一招『長虹貫』還沒有使出來啊!」看他雖然滿頭大汗,
竟還有點不亦樂乎的感覺。

 「我是說,要不就換條路走,要不就趕快回頭離開了,不要在這邊瞎耗了!」

 「既然都經過那麼多機關陷阱來到這裡了,怎麼能夠說走就走呢?當然是往前……機關?」

 『機關?』我們兩個對看一眼驚呼道。

 「既然他前頭都可以用那麼多機關了,這門十之八九也是用機關開的!」

 「好,那機關呢?」

 「就……找吧。」

 於是我們兩個就用劍鞘四處敲著捅著,看著哪裡奇怪就往哪裡敲。
但是敲了半天都只聽得沉重的回音——牆壁都是實心的,不像藏有什麼開關。

 「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嗎?」找到後來我不禁懷疑著。

 「這個要問妳吧,大小姐。進洞到現在來前前後後妳不知道碰了多少次機關,
這次就碰看有沒有吧!」

 「喂!除了會說風涼話你還會什麼——」我伸手準備拔起火炬去下一個地方搜尋,
卻發現火炬緊緊的卡在牆縫裡拔不動。我剛才插的時候沒有那麼使勁吧?

 「卡住了吧?讓我來吧,女人家的手勁小——」他伸出一隻手握住火把,
手腕一出力卻也是拔不起來。他看了我一眼,重新扎起馬步——

 「喝!」遷猛然爆喝一聲,渾身上下都顫抖了一下,火炬依然紋絲不動。

 「噯噯,還是讓我來吧。這種東西要使巧勁兒。」我握住火炬想上下搖鬆,
它卻連一點點可以移動的縫隙都沒有。看樣子火炬跟洞口非常吻合。

 「不然我們一起用力掰看看好了。」遷提議。所以我們兩個用力的把那個桿子往下壓——

 桿子慢慢的往下沉了,而且是一直往下沉。簡直就活像個閥一樣。
不過即使我們把桿子推到底,火炬越燒越旺,卻還是拔不出來。

 「怎麼搞的?」我們兩個都差點燙到手。

 「噓——」遷豎起一根指頭,示意我安靜,然後他自己閉上眼睛仔細聽著。

 門的旁邊,有細微的聲音傳來。我上前去推了推,踹了踹,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沒反應。」我說。但是似乎還是有細微的聲音傳出來。

 仔細一聽,是從門旁邊,一塊剛才被遷舞劍打碎的小洞裡傳出來的。

 「遷,你過來一下。」我招手讓他過來,他很意外的已經把火把拿在手裡了。

 「你怎麼把它拿下來的?」

 「壓到底,它自己就掉下來了。有什麼發現?」

 「喏。」我用手一比,他閉上眼睛仔細聽了一下,看樣子遷也發現玄機了。

 「所以結論是?」

 「乖,繼續用力砍吧!你不是還有一招什麼虹的還沒有用出來嗎?」

 「長虹貫。」

 「貫吧!」

 「……」

 「沒辦法,誰叫我是弱女子呢?」我到牆邊去準備看好戲了。

 就看他也是馬步穩扎,提劍尖向前,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一付蓄勢待發的模樣彷彿這一衝可以開山破好似的。

 不過,他也就只是擺著這架式沒動過。

 「衝啊?作啥?路就在前面啊。」

 「沒啦,我只是越想越不對,長虹貫是直線突破技,這門應該是打不穿的……」

 「我管你用哪一招啊!趕快把石頭給我清掉啊!」我二話不說往他身上就是一鞭。

 「好痛!別打啦!我知道啦!」

 遷這次換個架式,把劍橫舉過頭,猛然一個起身迴旋向前砍去,
碎石炸裂似的向後飛開來,另外一道門就這樣矗立在我們面前。

 喔,地上還有一個撞昏頭的笨蛋。

 --
                                                                               
「你到底在寫什麼啊?」
                                                                               
「虎蘭紋啊。」
                                                                               
「啥?」
                                                                               
「總之待續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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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兩三個禮拜前。

跟某人為了某件事月在雙連站,但是時間還沒到,黑小狼閒不住腿在地下街溜達。

通常這時候心情都不錯,看到誰都好。

情侶例外。尤其是手牽得緊緊身貼得近近的那種。

眼前就跑了一對出來。

最扯的是都已經早到廁所前面了兩個人依依不捨,好像那個男的自己找不到廁所一樣。

於是我看到那女的攔腰推了男的一把(這還差不多),男的好像還是不想走,然後--

給他一根三節棍幹嘛?我看到那男的接過那根棍子,然後--

他非常沉穩的閉著眼睛,右手輕輕的摸著棍子頭,到尾。接著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往右一甩「啪」、又往左一甩「啪」--

一根柺杖就出現在我眼前了。

(大哥,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你是真的一個人會找不到廁所……)

然後他就去上廁所了。


****


事情還沒完。

男人們排排站,岔開腿,開始撒尿。

小便斗有三個,一個殘障用的(就是比較低矮有扶手那個)。所有人都有注意到他,也一邊撒尿一邊看著他能不能找到小便斗。

很順利的摸到了。我跟旁邊的老頭對看了一眼,點了頭,繼續上廁所。

突然有人伸手抱住我的腰(這是我個人敏感帶)。正想回頭罵人的時候,他就給我頂了上來。

「你--」

「啊,有人,對不起。」

「你剛才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那個太低了沒辦法上。我去旁邊上好了。」

「等等等等。我上完了。」我飛快的拉上拉鍊(膀胱裡大概還有幾cc吧),二話不說把他推到定位。

「給你。」

「謝謝。」

「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沒洗手的話。」

說完我光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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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進電梯時,碰到了手裡拿著箱子的FedEx員工。

「哇!是傳說中的FedEx耶!」我很興奮的跟學弟說著。那位先生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然後我看了看他手裡的包裹,學弟也跟著我看了看,那位先生自己也看了看--

接著我抬頭,往電梯頂瞧了瞧。接著學弟也抬頭,往電梯頂瞧了瞧--

FedEx男也抬頭,往天花板瞧了瞧--

「欸欸,想太多、想太多。我不可能從那邊出去的=.=」

「這樣啊……」我跟學弟點了點頭。

一樓到了,我們三個人無聲的走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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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比身陷處境卻還矇在鼓裡更不好的。而且那個人明明什麼都知道的──」

「不,對這裡的事情我也是一頭霧水啊。」

「但至少你對自己的事情瞭若指掌。」

遷停下了腳步,想了一下。

「聽好,不要嚇到。我是朝廷密使,奉命出來找秦始皇的下落。」
他突然擺出一付捨我其誰的表情。

「……」

「嗯?」

「你耍我嗎?你以為隨便說說我就會信啦?」

「不啊,這是真的。我是出來找秦始皇的下落的──」

「不要一時想不到別的理由就拿眼前的事情來唬弄我啊!」

「呃……妳不相信的話我只好從頭說起了。」

「請便。」

「那我們邊走邊說吧。」

於是我們邊走邊說。雖然我覺得在危機四伏的地方還這麼明目張膽真的是太明目張膽了,
但是總算可以摸清楚司馬遷這個人在想什麼,這麼想讓我安心多了。

「霜,妳有聽過秦始皇是怎麼死的嗎?」

「當然沒有。遇見你之前我根本聽都沒聽過這個人。」

「大家都說他是出巡的死後病死在半路上的。
根據記載,當時為了要將他的屍體運回首都而不被發現他已經死了的事實,
就在車上放了一堆鹹魚,用魚臭來掩蓋屍臭。再後來的事情大家就不陌生了,
秦王駕崩,二世胡亥繼位後趙高李斯亂政專權——」

「你說的這些人名我都沒聽過。他們是誰啊?跟我們這趟有什麼關係?」

「別打斷我,我剛要講到重點。我懷疑秦始皇可能中途有掉包。也許他沒死。」

「嗯?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我不敢講,只不過是一種推測。也許他躲在什麼地方想再復興秦朝。」

「講得他好像是幽靈似的。你講的始皇帝,再怎麼說也該是個百來歲的人了,怎麼可能活到現在復興秦朝。」

「他死了可以有後代啊。而且誰知道當年他找的長生不老藥到底有沒有效?
嗯,總之我們不排除秦代遺族還有作亂的可能,所以上頭就派我出來明查暗訪一番。」

「等等。你說我們,那還有別人囉?而且上頭是指?還有長生不老藥是怎麼回事?」

「我,還有我爹啊。還有當今——」說到這邊遷突然愣住。

「還有誰?」

「沒有,就我們兩個。我上頭就是我爹。」

「是嗎?」

「至於長生不老藥,則是秦始皇當年貪生怕死,想當永遠的皇帝,所以派人四出搜尋長生不老藥,
用 盡各式偏方,服進各種丹藥。不過按理說現在應該是死了才對。」

「不死的話也是個老怪物了……等等,說來說去你還是拿秦始皇當藉口唬我啊?」

「怎麼?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啊?我是冒著生命危險把這件事情告訴妳的耶!」

「算了。至少你有說出一些東西來。」雖然離譜了點。

「那麼該我問妳囉?」

「門都沒有。」

「妳真的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家門,離開過那間客棧?」

「嗯……也不能算沒有啦,傍晚大家都忙完的時候會一起出來門口溜達——」

「我說的不是這種出門。有沒有出去旅行個三五天不回家門,像現在這樣的遠行?」

「嚴格說起來幾乎沒有。」有的那一次我寧可當作沒有。

這樣啊……也難怪妳會不知道老爹的事情。」

「你說的是我客棧裡的那個老爹?」

「對,秦伯父。」

「才怪呢,他的事情我什麼都知道。他什麼都跟我說過呢。」

「那妳告訴我,當年在江湖上別人怎麼稱呼他的?」

「這……我不知道。他沒說。」他這一問我才發現,老爹雖然跟我說了很多往事,但是都很少提到他自己。

「他以前還在闖蕩的時候,人稱『橫金刀秦一飛』,意思是說當他金刀一橫的時候,就有人的人頭要飛了。」

「金刀?就是——」

「就是出門那天給他摔成兩截的那柄金刀。」

要我把自己的金錦絲扯斷,大概不可能。

「那妳大概也不知道,妳們客棧裡頭每個人都是大有來頭吧?」

「我只知道大娘會使鞭,小李用棍,屠師父用菜刀……」
越說我越慚愧,還虧我從小就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卻連他們年輕時代叫什麼名堂都不知道。

「唉,也難怪妳不知道。他們闖蕩江湖這些年,名聲大了,功夫強了,可仇家也多了。
其實我也能理解他們想安穩過生活的想法,更不希望把妳牽扯進去他們過往的恩怨,
所以隱姓埋名在鳥不生蛋的地方生活著。」

「嗯……」

「剛才在客棧的名人裡,妳少提了一個人呢。」

「誰?」小白?小蹦子?這幾個小毛頭年紀比我小卻都赫赫有名?這怎麼可能?

「妳自己啊,『十里母夜叉』!」

「嘿!你——」我往前一撲,遷一個閃身卻忘了收腳,然後我整個人就往地上趴下去。
我用手撐地,卻意外的把地板給打凹進去。

「不會吧?」遷蹲下身子準備扶我起來,卻聽到牆壁裡有古怪的聲響,接著頭上咻一聲,
高舉在手上的火把突然被削落。古怪的聲音沒有停止,一直向著我們前方衍伸去。
被砍在地上的火把頭也一直滾著,滾著——

滾到它撞到一雙腳才停了下來。

--
                                                                               
好不容易找回靈感,結果寫半天才寫這一點點...
                                                                               
我不行了啦Orz
                                                                               
下回慢慢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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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的到我身旁坐下。她總是在這種氛圍下出現--不,與其說是出現,不如說是她帶來這樣的空氣、這樣的氛圍。

(今天,也是不順遂的一天?)她的聲音在我腦海中輕輕出現。

「幾乎是吧。雖然我今天從對的一邊下床了,也吃了無可挑剔的早餐,但是離開家門以後一切就都不對勁了。」啊啊,多麼令人疲憊的一天。

(呵呵。)她笑著,有股檸檬草的甜味。

「唉呀,反正妳也知道,生活本來就是不順遂的時候比較多。就算樣樣都順心了,人也會自己找出不順遂的地方來困擾自己的。」有點過於哲學的推論了。

(既然我來了,你想不想換個好心情呢?)

「正有此意,我們來換個心情吧。」對的,我們都知道彼此存在的目的。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放空了整個腦袋,於是整個人有點輕飄飄了起來。

然後她的溫度跟輪廓就更明顯了。黑色的繞頸垂領背心露出了冷白的膀子、雪嫩的背肌跟兩隻嶙峋的鎖骨。兩隻深邃靈動的眼毫不矯飾的盯著我。

她的膀子瘦了些,但是搭在窄窄的肩胛骨下感覺恰到好處。順著兩條鎖骨往下延伸,是藏在垂領底下一片薄薄的白嫩,她身子挪動時,胸前就會有有黑羽翼徘蕩舞動著。

我背靠著牆半躺半坐著,她跪跨著我的大腿居高臨下看著我,我的手則由上而下撫著她的曲線。我不知道這樣的比例黃不黃金,但是我相信現在的她比黃金更誘人。

她俯下身子吻我,我伸手穿過她那件薄紗背心,在她背上娑弄著。她下垂的瀏海半隱住了她的臉,也半遮住了我的眼,於是我閉上了眼,專心體會肉體的感覺,和她那份情熱。

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挑逗彼此,撫摸、揉捏、親吻、喘息著,然後我才進入她。非常滿意盡興的高潮了。她的表情也非常的輕鬆解放,於是我們互擁著睡去。

醒來,該睜開眼了。但其實我不願意。我知道我現在抱著的,只是有些餘溫的棉被;床上伴著我的,只有幾團冰涼黏濕的衛生紙。

坐起身,我知道的,那樣的我一定還會出現的。

只要我寂寞的時候。

 


【短篇】另一半
2007.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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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有點久遠了。

我甚至已經忘記當初是怎麼在這條生命線上交錯的,只是多年後的一個午後,這個名字啪一聲突然跳進我的腦子裡。

在MSN之前,我們交換的是ICQ;在BLog之前,我們看的是彼此的Diary;在還沒有個人電腦的時代,每次線上相逢都是一種奇蹟的等待。

這名字,頗詩意感傷的,是吧?

只記得她是個單純的女孩,或者也許只是單純的懶,日記裡只是隻字片語,三言兩句離不開感情。然後我們看看彼此的日記,偶爾交換一下心得留言。

就這樣了,沒有更多。斷斷續續的,也許我們還連絡過幾次,也許沒有,總之這個人的身影在我腦海裡是漸漸淡了,只留下了這個名字。

很久以後,又碰到了一個名字同音的女孩,當下並沒有想起來,卻在很久的午後這兩個名字莫名的串了起來。

只是,大概連緬懷都沒有辦法了。


【絮語】【雨星】
2007.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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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股味道。」她說,攏著我的外套。

「汗臊吧。男人味。」

「不是。」她握起衣角,嗅了嗅。

「洗衣精吧。薰衣草的?」

「不是。」她閉上眼睛,拉起袖子圍住了半張臉。

「煙味?」連我自己都懷疑了。

「不,」她偎進我的懷裡,我感覺得到她的呼吸,「是你的味道。」

我摟著她,低頭,聞著。

『我會一直記得的。』

 


【絮語】氣味
2007.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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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仍然只是個過客

不同的時光裡,我又再踏進了這個城市。不用誰告訴我,也不用我特別去探索,這個城市的氣味就是那麼獨特,一踏進便彷彿入了蠱中了毒,我打從骨子裡感到莫名的興奮,一如成年祭的初熟獵人,那山裡總是瀰漫著可能與不可能。

而獵者,隨時準備用自己的靈魂,換來一身血肉淋漓的快感與榮耀。

--

《街景隨寫》

天色略暗,冬末初春的向晚時分。

街道白日或許繁華,現在則連冷清都算不上。而我,只是行色匆匆經過那一戶戶鐵門深鎖。

路中的小販早已人去樓空,而兩路的店面不再展示商品,只是排出一列列的冷清。

我靜默的融入街色裡,偶爾有些老人用著跟屋子一樣古老的視線看著我;也許只是一個抬望眼,慢慢的又沉回了那片安靜之中。

而我剩下的,是眼前一只快炒鍋的餘火,還有幾匙菜餚油羹。

沒有什麼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只是靜,消去一切人類活動聲跡之後的靜,於是湧現了一種遠離塵囂的清寂--儘管車水馬龍就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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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似乎就有點中毒的傾向了。無所適從的我只想看村上的文字。什麼故事都好,就是喜歡那種味道,那種調調。

一種屬於落寞都市的寂寥味道。一種百無聊賴姿態。只是常常不小心會悶到睡著,除了挪威的森林。

這一陣子下來又看了不少村上的書,感覺卻都沒有這本深--我甚至覺得其他的書是《挪》衍伸出來的,或者《挪》是集大成。也許只是因為我先讀了它吧。

只是這次的視角不一樣了。這次入戲沒有那麼深,從演員跳到了觀眾,換個角度來看戲。

渡邊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一邊想念著直子,卻又一邊跟綠交往著?或者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叫劈腿,從道德上來說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其實把視角切回渡邊身上,答案就出現了。他只是寂寞的傾訴,然後聽著另一個寂寞的傾訴。做愛不是濫交,只是心靈跟肉體必然到達的一個結果,或者說,是一個更了解彼此的過程。

無關乎道德倫理,只是人性,跟時代。

比起其他架空而恍惚的小說,挪威的森林依舊是我最推崇的,村上的作品--即便不是代表作,也是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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